長輩們在客廳裡說話,陳凡陪了一會便離開了。
中午,一輛價值千萬的限量豪車停在了大門口,車上下來四個人,正是陳學棟一家四口,陳彼得第一個下車。
他穿著幾十萬一套的名牌,手上是上百萬一支的腕錶,腰間是幾十萬一條的皮帶,整個人趾高氣昂,目無餘子。
陳學棟也挺直了腰板,他看了一眼陳家的大門。上次他來的時候,這裡還沒有完全建好,如今再看陳園的大門,真的很氣派,似乎不比古家差?
陳學棟心裡有些不舒服,可他隨即又想,自己兒子是古家女婿,陳學正又算什麼?一會他見了自己都得客客氣氣!
他們一下車,周伯達就走了過來,他看著這幾人問:“你們是什麼人,來陳家有事嗎?”
陳彼得把眼一瞪:“你是誰?”
周伯達淡淡道:“我是陳家的管家,姓周。”
陳學棟:“陳學正是我大哥,我來看看他。”
周伯達淡淡道:“抱歉,我們老爺說過,他沒有兄弟,你一定是來錯地方了。”
陳彼得怒道:“老東西,你說什麼?去叫陳學正,要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有些人,一旦有了一點顏色就會開染坊,陳彼得就是這一類,此時的他已經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了。
周伯達臉上沒什麼表情,說:“哦,你要怎麼不客氣?”
陳彼得重重一哼,指著周伯達的鼻子:“知道我是誰嗎?我的岳父,是古家的家主!”
周伯達:“哦,古家。聽說過,他們來過幾次,想要拜訪我家公子,我家公子沒功夫見他們。”
陳彼得愣了一下,隨後“哈哈”大笑:“你說什麼?古家主來見他,他沒見?你知道古家主是什麼人嗎?他可是傳承了幾千年的真正世家,是皇族!他會來見陳學正父子?”
周伯達並不想過多解釋,說:“幾位沒什麼事就離開吧,不要攔著路。”
陳彼得大怒,抬手就要打周伯達,周伯達冷冷看著他。
剛抬起手,一聲冷喝傳來。
“住手。”
陳彼得的手停在半空,看向大門,陳凡走了出來,他身邊跟著一條黑犬。
陳彼得放下手,皮笑肉不笑地說:“陳凡,你終於出來了。”
陳凡:“陳彼得,你來我家做什麼?”
陳彼得道:“不做什麼,你爸是我大伯,我來看看大伯不應該嗎?”
陳凡:“沒必要,你們走吧。”
陳學棟面色一沉,說:“陳凡,我怎麼說也是你叔叔,你怎麼能這麼講話?”
陳凡:“我知道你們來做什麼,陳彼得做了上門女婿,現在有權有勢了。不過我提醒你們一句,一旦古家發現你們提供不了他們想要的東西,喪失了利用價值,你們吃人家多少,最後就得吐出來多少。”
陳彼得大怒:“陳凡,你胡說八道!古家是因為我這個人才請我上門的。你這就是嫉妒我!見不得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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