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應該已經睡了，還是不要打擾她了。
而且……這種問題，該怎麼開口呢?
……
可瞻前顧後就會錯失機會，第二天上午，盛星帆看到臉無異色的姜嫙，只能把某些話咽回肚子裡。
“走吧，去電視臺。”
還有幾天就要到秋節晚會了，所有人都在努力，他們倆也不會例外。
偶爾休息的時候兩人也只是看看手機，和家裡人聯絡一下，逛逛微博回答一下粉絲的問題。
姜嫙也偶然得知了firefly的動向，她們受邀參加了橙子衛視的晚會。
左思雨和談芷的微博至今和她還互關著，但三人已經很久沒有說話了，姜嫙倒是沒有傷心，朋友都是一段一段的，沒有誰能永遠陪著誰。
就在姜嫙感嘆的同時，群星公司內部練習室也發生了一些事。
談芷唱完最後一句，忍不住捂住了眼睛蹲在了地上，其他隊友對視幾眼，虞藝關掉音響，左思雨來到了談芷的身邊。
她輕輕拍了拍談芷的肩膀，還沒出聲，蹲在地上的女孩自己先崩潰出聲了。
“我唱的好難聽，我是不是不適合當偶像?我真的唱不好，嗚嗚嗚……”
談芷知道自己的嗓音就是那麼普通，就是那麼沒特色，先天條件就在這裡了，簡單一點的歌她唱的還能入耳，稍微複雜一點的，難度高一點的，她根本唱不好。
即使訓練了，有進步，可是在聽到隊友唱的那麼好的時候，談芷還是羨慕，懂得越多，便會對自己越苛刻。
左思雨唱跳水平差不多，倒沒多大的感覺，她正愁著怎麼安慰談芷，那邊又猛地爆發出了哭聲。
一向活潑開朗的明雁竟然也坐地哭了出來，“我才是，這次的節目太長了，動作太難了，我真的有些跟不上，我看過影片，就我動作做的最難看!”
剩下的虞藝，蔣晴，邱新柔見兩個隊友都崩潰了，也不自覺地難受了起來。
她們圍到隊友的身邊，卻很難說出安慰的話。組成firefly組合並沒有她們想象中的那樣風光。
高強度的訓練讓她們整天疲憊不堪，苛刻的身材管理，讓她們飢不果腹，這些都可以說是作為偶像，作為女團成員應該的，可是……
她們受到的不僅僅是這些身體上的考驗，更多的是精神上的考驗。
因為群星有高麗國的股份，公司請了高麗導師來訓練她們，本以為這是件好事，可沒想到是災難的開始。
即使他說著她們聽不懂的高麗語，她們也看得出，他在嫌棄她們，甚至在pua她們。
“明明蔣晴和新柔寫的那首歌就很適合在秋節晚會表演，但是他卻不同意，硬要我們表演這個……”虞藝喃喃自語。
“可是沒辦法啊…他是我們的教練。”
蔣晴聽著隊友的哭聲長嘆了口氣，她其實也想哭，但現在已經不適合再多一個人哭了。
邱新柔坐在椅子上，望著雙腿，突然說了一句：“要是姜嫙在就好了。”
剎那間，室內安靜了，連著兩個哭泣的姑娘都遏制住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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