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層細汗忽然出現在他額頭上,他細細想著究竟該如何破局。
他想的是為自己的未來鋪路,而學校的想法是最大程度保證學校的榮譽。
畢竟光是第一次模擬考試,還差點意思。
如果沒有必要,他真的不想走到最後一步。
金陵農中雖然有很多缺陷,可畢竟是他母校,學習生活了如此之久,哪怕沒有不捨,至少也有懷念。
最後他卻是站起身來,給在場所有人鞠了一個躬。
“我很感謝學校的大力培養和各位老師的辛勤付出,也很感激,可是我自認為初中階段的教學內容已經沒有難度,我可以為我的行為負責。”
這時,教導主任吳成海更是直接激動地站了起來:“負責?你拿什麼負責?陸時羨同學,作為新世紀的優秀學生應該遵守校規校紀,聽從師長的安排。”
這下,陸時羨眉頭輕皺,心頭微動。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據他所知,這個吳成海似乎在前世好像由於越過紅線,犯了錯誤受到刑事處罰了吧。
怎麼現在有臉跳出來跟他說,遵守校規校紀的?
難不成這事還有別的隱情?
可他又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時的陸時羨只覺得有些寸步難行,似乎在與整個時代做著艱難的對抗。
可他並不能退步半步,如果他放棄了時間,那時間也會放棄你。
最後他輕嘆一聲:\"既然這樣,我選擇保送金陵一中吧,以我這三年的成績,獲得一個名額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聞言,張德武和許多學校領導都皺起眉頭,這話他還真沒法做反駁。
如果連陸時羨都沒資格保送到金陵一中,那他們這一屆就沒有一個人有資格保送了。
話雖如此,可是陸時羨如此優異的成績就浪費了。
那觸手可及的榮譽似乎就要離他們而去了。
金陵農中本來就不受重視,每年的撥款都不如其他學校。
可這話,他們說不出口。
如果放棄了這次機會,又要等到何時。
更何況,學校能不能出教育成果更是直接和他們個人......
可這話,他們更加說不出口。
本來學生的進學和學校的榮譽甚至和個人的前途可以融合統一,
可不知為何,卻變成如今這樣複雜的局面,理不清,剪還亂。
這時,吳成海卻又是發言,打破了這間會議室難言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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