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想在高一就想上岸的他而言,短時間內提分30分左右根本不可能。
不然,能走康莊大道他為何還要走羊腸小道呢?
很多周密的計劃都是經過仔細思考後的成果,而不是頭腦發熱一時上頭決定的。
陸時羨早就看過太多的悲劇,有些事情的試錯成本往好了說就是幾年的虛度,往壞的說就是一生的蹉跎。
就好比說他原來在金陵農大熬五六年可能會靠資歷才慢慢變成講師,但他如果在更高的平臺,有更好的學歷,可能在五年內就能依靠發SCI核心期刊,晉身副教授,甚至是正教授。
陸時羨並不認同所謂的唯職位論,但從某種角度來看,他若想做出成果還真要往這方面努力。
他心裡想著想著,轉眼就到了下午五點半。
按照梅婷的要求,只有一個小時留給他,陸時羨趕緊去吃飯,然後去寢室洗澡。
六點二十,陸時羨帶著還有些溼潤的髮絲,來到了綜合樓。
來到已經重新掛上生物競賽隊牌子的教室,陸時羨不知道該說什麼。
一個學生,一個老師。
能夠擺個爛也太不容易了。
此時,教室裡依然是空無一人。
等到六點三十,才等到梅婷卡點而來曼妙的身影。
她一進來就已經看見陸時羨埋頭看書的樣子。
“不錯嘛,還挺自覺,難怪有勇氣跳級的。”
陸時羨懶得理她,向她沉默以示抗議。
梅婷也不管他,自顧自地說道:“我雖然不是透過生物競賽保送到燕大的,但是我研究生階段宿舍裡的姐妹是當年CNSBO的金牌第一名,同時進入國家集訓隊,最後進入四人名單,代表國家征戰IBO。”
“你確定你真的不想聽我說話嗎?”
陸時羨這時哪還管什麼節操和矜持,直接放棄了抵抗。
“梅老師,繼續說,別管我。”
梅婷嘴角微微揚起,然後才繼續說道:“首先關於生競的整個流程,你都清楚嗎?如果連這最基礎的資訊都不知道,那就不用進行下面的訓練了。”
“只知道大概的幾個關鍵節點,其餘的不是很清楚。”陸時羨搖搖頭,如實以告。
梅婷似乎已經知道結果,也不廢話。
“首先是在每年的四月中旬,會在各地自行舉行生競預賽,你很幸運因為這個預賽不是每個地區都會舉辦。”
“只有預賽透過選拔之後,才能進入五月中旬的聯賽。值得注意的是聯賽只能高一和高二的學生參加。”
後面這一句話直接讓陸時羨心涼了半截。
不會吧?那我跳級個錘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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