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就說的夏秀滿女士不高興了,叉腰蹬腳道:“老孃就是念了怎麼樣?只有你這沒良心的天天一點反應都沒有。兒子是從我肚子裡蹦出來的,我心疼還不行嗎?”
老陸吸了口煙,沒說話直接進屋去了。
陸時羨這時無語了。
他剛剛回來的時候,兩人還挺正常的,咋一回來就吵起來了呢?
難不成他就是傳說中的爭吵發動機。
不過,他也沒有擔心會出什麼問題,反而覺得很親切。
兩人老夫老妻都幾十年了,平時不吵幾句拌拌嘴,那簡直就不正常。
因為臨近過年,家裡都提前購置了許多年貨,並不需要去買菜。
於是晚餐很豐盛,各種在學校裡難以品嚐到的菜慢慢被老媽擺上桌。
陸時羨直接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像是八輩子沒吃飯一樣。
根據馬斯洛需求定律來說,他在學校裡吃飯,那隻能滿足最低層次的生存生理需求。
可他回到家,一下子就能享受第四層次的情感與歸屬的需求。
這檔次一下子就升上去了。
隨著年關的靠近,家家戶戶開始走親訪友。
趁著這個時間,陸時羨倒厚著臉皮收了不少的紅包。
不過,在去老媽孃家過年的時候,他再次見到了夏語冰。
陸時羨當即在大庭廣眾之下朝她伸出手索要紅包,讓她很氣但是沒有辦法,只能無能狂怒地交出了紅包。
很快,他也收到了來自舅舅也就是夏語冰老爹的紅包,現任市直某部門一把手。
說起來,這還是今年第一次見到他。
一摸這厚度,陸時羨心中一動,這怕是有四位數了吧。
舅舅夏宏光很是欣慰地看著他道:“自從你到了金陵,我一直在關注你的成長,一直忙於工作沒能去一中去看你。”
“不過聽學校的反映,說你學習很是刻苦努力,希望你能不懈努力,以後如果有機會的話好好回報金陵。”
陸時羨還沒回答,此時坐在首席的姥爺夏成軍忽然不高興了。
“過年就過年,哪來這麼腔腔調調?都給我吃團年飯。”
老爺子一發聲,自然莫敢不從。
眾人立馬開啟了熱鬧的推杯換盞模式。
短短的七天就要結束了。
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是時候說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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