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參加高考怎麼了?我保送的》第368章 危言聳聽(1)

作者:朝着陽光追夢·2025-08-22

“所以它的危害程度很高......除治難度極大......”

這是接下來陸時羨要說的內容。

但根據實驗資料獲取資訊,得到最後的結論是科研人員最基本的職業素養。

因此,會議室裡的一眾學者都皺起眉頭,基本都開始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之中。

陸時羨並沒有使用什麼華而不實的詞彙。

就自然科學學界而言,真實的資料遠比花哨的言語更有力量。

此時,坐在席中的一位老教授頗為好奇地向他發問,他戴著老式眼鏡,年歲頗大但精神矍鑠。

“這位小同志,根據我的瞭解,國內關於米國白蛾的研究已經比較成體系了,雖然研究成果豐碩,但結論能達到分子層面的並不多。”

“你的資料從何而來?居然這麼精確?”

說完,他可能覺得自己的話容易引起誤會,於是又補充了一句。

“不過你不要誤會,我只是有點好奇。”

此言一齣,會議室裡的人都注意到這個問題。

當然,並沒有人懷疑過其真實性。

編造如此具有邏輯性以及體系性的資料和結論並非一時之功。

而這個事件事發突然,就連他們也只是被臨時通知。

所以他們實在想不出陸時羨有任何作假的可能性。

陸時羨聞言,低頭目光在席卡上一瞥,原來是來自南江大學生命科學學院的陳博林教授。

這才心道原來是同行,真的很敏銳啊。

雖然沃森和克里克構建的DNA雙螺旋結構模型標誌著生命科學的發展進入分子生物學階段。

但尚處在2013年的國內,此時真正進入分子時代的研究領域並不算多。

除了特殊際遇以外,幾乎都是按照輕重緩急的順序來發展的。

一般而言,是不會輪到這種生物的。

畢竟除草都有除草劑,除蟲還能沒有除蟲劑?

一點除蟲劑一打,效果絕對是槓槓的。

我國對這種生物進行防治研究的歷史雖然可以追溯到1984年,但真正得到重視的還得是某個時間點。

壞就壞在,這種生物在2005年在燕京引發了嚴重的生態災害。

當時全國的熱點就匯聚在三年之後的全球盛會上,如何保障燕京的園林美化綠化以及生態環境安全,如何無公害處理這種害蟲成了擺在桌面上亟待解決的問題。

於是它很榮幸以一種害蟲的身份登上了華國最高權利機構的“通緝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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