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主任莫蒂主抓實驗室對外宣傳和組織建設,常年在外交流。
而曼倫則是主管實驗室學術研究和學術交流工作,具體負責實驗專案和成果轉換這方面。
曼倫作為實驗室的副主任親自打電話回應了他的詢問。
“沒辦法,你也清楚,誰給錢誰是老大。”
“我們的專案經費除了少部分企業贊助、基金會捐贈、學術界合作與自籌資金之外,大部分都來自聯邦和地方撥款。”
“我們這邊肯定是沒問題,但報上去之後,康州和聯邦的科學基金會還要層層稽核,這個過程就不是我們能夠控制的了。”
曼倫說的很是嚴謹,不過最後還是給了陸時羨一個定心丸。
“放心,我們實驗室的名字在去年出的風頭並不小,按照正常情況來說,一般是不會存在你說的這種情況的。”
陸時羨點點頭,接受了曼倫教授的安慰。
又過去了一週。
陸時羨再次接到了曼倫教授的來電,只不過來得卻是壞訊息。
根據科研專案申報的結果,米國國家科學基金會駁回了他的申請,其理由列舉如下:
課題的研究目標、研究內容與研究方法不夠明確或者不夠具體。
專案申報材料不完整,缺少必要的附件、證明材料與參考文獻。
申報者在該領域的研究基礎不足,沒有足夠的文獻閱讀、實驗技能等,存在無法完成此專案的可能性。
對此,曼倫教授也感到很詫異。
畢竟一般專案駁回的通稿是不會說這麼詳細與露骨的,特別是第三條,就差指著鼻子說你水平不夠,回家洗洗睡吧!
顯然,陸時羨是遭到了不公正對待。
數天前對陸時羨說的話還歷歷在目,現在被打了臉,看得出來曼倫教授明顯有些生氣。
“不應該啊!這種情況很少發生。”
“該死的!這絕對是歧視!看來NSF的評委會應該是混進去一些不應該進去的人了。”
“現在的科研界也逐漸不是以前那個純粹的圈子了。”
雖說如此,曼倫教授還是恢復了一個掌舵人應有的擔當和淡定。
“你也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實際上這只是小問題。不過我們耶魯也不是好欺負的,到時候瞭解到具體情況之後,會進行申訴的。”
“這樣吧,你需求的專案經費也不算多,我們還有自己掌握的基金會給你兜底。”
“NSF這部分經費直接走基金會吧,這是耶魯自己決定使用權的經費。”
聽到這話,陸時羨算是放下心來。
實際上,他也有預感,他就知道事情不總是這麼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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