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之後,最新一版的Cell出刊了。
隨後立刻引起軒然大波。
很多人其實都已經知道耶魯大學裡有人在研究這個專案,但沒想到的是僅僅才過去數月,就已經有如此突破性的進展了。
很多研究立項的團隊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對這個訊息表示震驚和憂慮,因為這意味著他們過去那麼多的辛苦大機率要白乾。
還有更多正在走立項程式的人立馬選擇終止專案申報,及時止損。
還有一些頭鐵的團隊選擇迎難而上,大不了引用陸時羨的論文成果,在之前的研究基礎上繼續研究。
不過這也可以理解,既然陸時羨還沒走到最後。
前期已經投入瞭如此之多的精力,沒人願意輕易放棄。
這一次,陸時羨算是走在了前面。
但後面的事情,誰說的準呢?
但,不管怎麼說,陸時羨在米國科研圈火了。
他的名字第一次在通訊作者的位置上被學術圈所熟知。
而此時,位於加利福利亞州的諾克斯心情就不是很美麗了。
自從上次,在陸時羨的幫助下,作為通訊作者的他在Cell上連續發表了三篇論文。
這件事迅速讓他成為植物病理學領域的明星。
但陸時羨離開之後,UCD植物病理實驗室卻彷彿一落千丈,發表出來的成果連三大刊的子刊都難以觸及。
這讓很多人開始質疑他的科研水平,一度讓他覺得很苦惱。
為了證明自己,經過一番努力,諾克斯終於成功在本月的Cell上發表了他們團隊的重要成果。
但前幾天,他忽然被告知原本已經敲定的論文卻要延後一個月發表。
這讓他很是憤怒,大呼不公平,有黑幕。
但他哪裡敢跟編輯部硬剛,好歹不是退稿,於是他也就捏著鼻子認了。
不過,現在隨著最新一期Cell引發的熱議。
他似乎已經猜到罪魁禍首是誰了,此時的表情頗為豐富。
於是給陸時羨打了電話,表達祝賀的同時大倒苦水,要求他下次請客吃飯。
欣然答應的陸時羨掛了電話,也算是哭笑不得。
這件事還真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都是編輯部的安排,他一點都不知情。
只能說,這個巧合的樂子有點大了。
諾克斯也不敢大聲宣揚這件事,只能爛在肚子裡,不然豈不是變相承認自己的成果是當期同批次論文裡面水平最低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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