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立馬引起馬玉恆的警覺。
“什麼情況?你小子不會答應了吧?”
陸時羨嘿嘿一笑:“答應自然還沒有,只不過人家給的太多了啊。”
他把剛剛水木給他開的條件複述了一遍。
馬玉恆也有些咋舌:“看來這次的雙一流把水木也刺激到了啊,都開始有了危機感。”
說完,他又嘖嘖稱奇地說道:“也難為他們能想出這種方法來找招攬人才了,不過你小子怎麼現在還沒找到女朋友啊?”
“什麼情況啊?你不會......”
結果話還沒說完,就被陸時羨終結了話題:“沒錯!我只是暫時沒有這個心思而已,等以後科學研究激情減退之後再找不遲。”
“你這就是大錯特錯了,古話說得好,不成家何以立業?”
陸時羨自然有話要說:“一生清貧怎敢入繁華,兩袖清風怎敢誤佳人 ?”
這話立馬氣的老馬鬍子都炸起來了:“你在我面前喊窮?合著你才領了一百萬米金的獎金是假的是吧。“
陸時羨搖搖頭:“倘若用於生活開支,一輩子都用不完,但若是用於科研啟動資金,只能是杯水車薪。“
馬玉恆無話可說了,他發現自己研究越來越理解不了年輕人的心思。
但無論如何,今天他要帶一個準信回去。
“先不說這些有的沒得了,到底怎麼說,你是怎麼打算的?”
陸時羨思考一會兒,還是搖搖頭:“現在回去固然也不錯,但還沒有到最好的時機,目前我待在這裡比回國帶來的價值更大。”
“而且我現在馬上就要評上耶魯的正教授了,您能保證我回去之後能立馬得到同等待遇嗎?”
馬玉恆再次敗退下來,但他得到答案,也不再說這個事,開始說起了別的事兒。
“對了,顧教授託我問你,有沒有興趣加入華國植物學會?疾控所的高德峰院士也在問你要不要加入病理學會?”
這兩位都是老熟人了,陸時羨自然不會拂了他們的面子。
更何況國外的學會都進了,國內的同類型學會入會邀請如果拒絕,容易帶來不好的影響。
這並不是什麼難以抉擇的事情,於是很快答應了他們的邀請。
掛了電話,陸時羨開始著手處理手頭上的積累的一些事情。
既然他已經決定繼續在耶魯任職,那麼婉拒郵箱裡的一些邀請就是必要的了。
另外,關於接下來的研究方向也該做一個初步規劃了。
之前的植物抗病毒免疫肯定是做不了了,即便他很想繼續在這個方向著手進行突破。
因為繼續做下去就是基因遺傳育種了,算是正式進入到應用的範圍。
這個要是搞出來了,不說能夠堪比造原子彈,也是很恐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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