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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羨整個人就無語住了。
以上活動,除了第二個他不需要參與之外,其他的活動都要全程參加。
特別是採訪,更是重中之重,儘管他並不是這次的主角。
但這並不意味著陸時羨身上沒有宣傳價值。
無論是上次他在Cell釋出成果後,還是在色列國獲得了丹·大衛獎,都沒有參與國內媒體的採訪。
這次,他們自然不會浪費這個難得的機會。
“這還讓人活嗎?”陸時羨看到這個行程安排,不免深吸一口氣。
旁邊,顧洪雅則有些幸災樂禍:“這還是考慮到勒溫年事已高,沒有安排燕京以外的活動。”
“而且這次你還只是隨行而已,說起來自由多了。“
“哈哈,小陸努力吧!我相信你很快就能享受這個待遇。”
陸時羨不想說話了。
功成名就確實不是目的,讓自己快樂才有意義。
但他沒想到學術搞到某種地步之後,也會面對這麼多的瑣事。
過去他對於想要出名的想法,現在看來還是稍顯稚嫩了一點。
沒過幾天,陸時羨的角色就和現在發生了轉換。
這次輪到他作為接機的一員,在燕京機場進行迎接。
很快,勒溫便下了飛機與他們成功會面。
出生於1936年的他已經超過了八十歲,輩分十分之高,算是老一輩學術研究工作者的元老級人物,喊一聲老爺子並不過分。
陸時羨隔老遠,也是第一次看到這位堪稱巨佬級別的人物。
雖然勒溫臉上遍佈褶皺,頭上銀髮斑斑,但他看起來依然精神矍鑠,走起步來穩穩當當,甚至沒有讓人攙扶。
一番例行的寒暄之後,老爺子和陸時羨並肩走在前往專車的路上,進行親切交談。
“陸,雖然我從你的資料上看到你的年齡,知道你很年輕。”
“但現在親眼看到,還是不得不說一句,你確實是年少有為。”
“而我們都慢慢變老了啊。”
陸時羨笑笑:“出了實驗室,不應該只按照生物學的規矩。”
“判斷一個人是否步入衰老,就不能只看生理上的年齡。”
“以您精神的狀態,很多血氣方剛的小夥子或許還比不上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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