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長河悠然流淌,這何嘗不是一種刻舟求劍呢?
距離那個特殊的時間節點,也只有三年了。
到那時,他將再無任何可以參照和依靠的記憶。
未來這條路終歸還是通往了未知。
在不可名狀的將來,陸時羨又該交出如何的答卷?
他自己也不知道,但有一點可以確認。
他就是他,不會成為任何一個人。
......
七月中旬。
陸時羨再次啟程,回國參加第十九屆國際植物學大會。
早在半個月之前,正式的邀請函已經送到了他的手上,他將這場大會上做三十分鐘的報告。
關於大會報告的論文,他已經透過線上的途徑提交了。
因為這次的大會主題是植物和未來,因此他裡面大部分都是關於植物天然免疫機制理論在未來的展望。
還有小部分內容,他弄了一點不太一樣的東西,準備到時候給所有人一點驚喜。
當天晚上,陸時羨欣然赴會,來到位於燕園的一傢俬房菜館裡。
這是他之前答應武紅的事情。
這家菜館的裝飾不算奢華,但足夠文雅清靜。
這地方很不錯,陸時羨把名字記下,下次萬一聚會可以考慮再來。
推開訂好的房間,果不其然都是都是他熟悉的師長們。
徐志鴻、馬玉恆、顧洪雅都位列其中。
其中大部分人都是燕大生命科學學院的教授,幾乎每個人的課他都聽過。
還有一部分人是來自蛋白質工程及植物基因工程國家重點實驗室,比如諸顯、肇東明、牛成堂等人。
這些人陸時羨都很熟悉,雖然很久沒見了,但一股親切感依舊油然而生。
他們都是研究生命科學各個領域的權威和專家,隨便拉出來一個,在華國生物科研圈子裡都是大有來頭,享有崇高威望。
現在卻在等他一個人,倒讓他覺得有些受寵若驚,於是連忙快步走入其中。
“小陸來這邊坐。”徐志鴻對著他一邊招手,一邊對著旁邊的武紅笑著說道:“好了,武院長你一直想見他,現在得償所願了吧。”
等到陸時羨入座,武紅對著他親切地說道:“小陸,我們雖然之前沒有多少接觸,但我來到燕大之後,天天聽這些老頭子嘴裡掛著你的名字,耳朵都要聽出繭來了。”
“這次總算見到正主,有機會給你接風洗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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