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裝作沒聽懂的樣子搪塞道:“我不是一直在這裡嗎?我想沒有什麼地方會比耶魯更適合了。“
這次的晚宴,他本是乘興而來。
可回去時,卻不免帶上了一絲淡淡的愁緒。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
陸時羨因為獲得諾獎的興奮情緒也慢慢歸於平靜。
但之前宴會上那位教授的話語卻讓他心裡提起了一個心眼。
近四年的研究和生活,早已讓他對耶魯有了許多難忘的回憶。
他在心裡輕嘆一聲,或許該到了離別的時刻。
一個月後,陸時羨向耶魯同時提出了生物系遺傳學教授以及病理實驗室主任的辭呈。
在這段時間裡,他積極做好了回國的準備,對著馮爾諾交代了許多實驗室的事情。
原本早已住習慣的單人公寓以及那輛買來已經成為擺設的車輛也處理完畢。
數年的奮鬥,最後收拾出來的東西卻只有一個箱子大小。
裡面裝著大多是他獲得的一些榮譽證書以及一些研究時的草稿。
而他的三位學生也盡數分別託付給了羅斯曼和林海凡。
在他的叮囑下,相信他們依然會有一個不錯的前程。
儘管沙洛維和羅斯曼極力挽留,但還是無法阻止陸時羨想要離開的決心。
陸時羨給出的理由是想要旅行休假一段時間,沙洛維也沒多想,選擇了尊重他的決定。
但陸時羨前腳剛獲得諾獎,後腳就離開了耶魯,這個訊息有些負面,於是沙洛維下令將訊息隱瞞下來。
不過臨別前,耶魯還是授予了他終身榮譽教授的稱號,併為他舉行了一個簡單的授予儀式。
為了控制他離開的訊息向外傳播,僅有數人見證了這一榮譽時刻。
11月2日。
陸時羨帶上身邊唯一的行李箱,正式踏上歸國的路途。
汽笛陣陣轟鳴。
陸時羨從人群中穿越,一步步來到郵輪的甲板上。
回首向海岸線望去,這裡陪他度過了難忘的四年時光。
回想過去,一千多天的學習和研究,他在這裡收穫了學識和視野。
研究了一些有趣的專案,發現了一些美麗的自然規律,發表了一些還過得去的期刊。
同時也完成了從普通的博士後到一位正教授的華麗蛻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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