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也的確如黎部長所說,只是一次簡單的會面。
最近這位的時間並不算充裕。
能有見面的機會,也算是藉助諾獎頒佈的東風,才有了這次的機會。
至於其他的東西,暫且不用著急。
目前他才剛回國,對國內的很多情況都不瞭解。
沒有了解過,也就沒有發言權。
時機未到,所以沒必要急於求成地展露自己在某個領域的看法。
不過這次的見面也不是全無所獲。
至少讓他在相關部門掛上了名字,在很多方面都有了隱性便利。
從中樞回來之後,學校給他派遣的臨時助理也到位了。
只不過,當這位助理到他這裡進行報到的時候,怎麼這個人看起來有些熟悉?
來人穿著素雅的白色連衣裙,柔順的長髮被簡單的髮箍束縛著,只是面容上帶著一種惡作劇得逞般的笑意看著他。
“陸教授您好,在未來的半年裡我將會成為您的工作助理,以後請多指教!”
經過一秒鐘的宕機,陸時羨忽然人傻了。
“曲師姐???”
“你這是發的哪門子瘋,給我當工作助理?”
“學院知道嗎?顧教授知道嗎?”
眼看效果達到,曲溪這會也不裝了。
恢復了本性,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在陸時羨辦公室對面的沙發上。
“你還認得我呀,我還以為你把我給忘了。”曲溪對著他語氣很正常地說道。
但陸時羨卻在這話裡聽出了提醒的意味。
他嘿嘿一笑,這些年他實在是太忙了,再加上在國外。
包括其他人在內,陸時羨確實對以前的老朋友接觸的不多,聯絡的也少了。
這方面他做的著實不夠。
學術對他而言很重要,但不應該是他人生的全部。
無論是父母還是親友都不應該被忽視。
“你怎麼會想到當我的助理,這不是大炮打蚊子,小題大做嗎?“陸時羨有些好奇的問道。
曲溪戲精再度上身,繼續加大火力:“你都是諾獎大佬了,哪裡還知道我們這些實驗室普通民工的艱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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