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是十一月的院士增選,在華科院的官網上,陸時羨毫無意外地落選了。
儘管很多人在社交媒體上為他鳴不平,但陸時羨心裡倒還挺平靜的。
如果說在之前他還對這個帽子挺渴望的,但現在已經經歷了這麼多,他心裡對成為院士已經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覺了。
頗有一種得到最好,不能拿到也無所謂的意味。
畢竟他已經不需要所謂的院士頭銜來給他增添光彩,反倒是華科院需要他來維持光環。
現在他漸漸有些明白薩特那美麗的心理狀態了。
飛機上,看著旁邊明顯有些興奮過度的曲溪,陸時羨不免有些好笑。
“又不是去領獎金,你這麼激動幹什麼?”
一旁的曲溪無法理解他的淡定,語氣裡還是難掩高興:“這可是長江學者,而且還不是青年學者,而且據說在你之前,之前最年輕的是金陵大學的王興教授,他獲評的年齡是29歲,但以後就是你了。”
“這種榮譽哪是獎金能比得了的?”
說完,曲溪便停止說話,看向陸時羨的表情,希望從他臉上看到一些不一樣的反應。
只不過,幾秒鐘過去了。
他真的依然是那副放空的姿態,似乎一點都不在意。
但看著曲溪這麼高興,陸時羨也不願意掃興,讓氣氛變得尷尬,於是稍微解釋道:“安啦!等你在典瑞國王手裡接過諾貝爾獎章的時候,也會像我一樣變成這樣。“
“另外,世界上最年輕的諾貝爾化學獎獲得者就坐在你面前,但我並不覺得這是多麼值得稱讚的成就。”
“因為這些因此而來繁瑣的榮譽,已經開始影響到我進行研究了。”
此言一齣,曲溪笑容都凝固了。
“我真傻,真的。”曲溪抬起她沒有神采的眼睛來:“我早該想起來的,你是去過斯德哥爾摩的人。”
從最開始的寸功未立、絲獎未獲到後來的自然年度十大人物、丹·大衛獎,再到後來的引文桂冠獎、路易莎·格羅斯·霍維茨獎。
直至最後拿到最具含金量和影響力的諾貝爾化學獎。
最開始,他確實對這種全場矚目的感覺還是挺激動的。
但現在,說實話陸時羨對這些東西已經有些感到習以為常了。
或許,這就是成長的煩惱吧。
下了飛機。
下午三點,大會堂裡。
璀璨的水晶吊燈將整個會場映照得金碧輝煌。
陸時羨站在領獎臺上,深藍色的西裝襯得他愈發挺拔。臺下座無虛席,前排坐的都是各領域的大佬,不管他們心裡想的是什麼,但目光中都是長江後浪推前浪。
"現在,讓我們有請教育部部長為陸時羨教授頒發長江學者特聘教授聘書!"主持人的聲音透過音響傳遍整個會場。
。輝生熠熠下燈在字個四"者學江長"的金燙,書聘的紅深著捧中手他,臺上走步緩嶺千方長部部育教,中燈閃和聲掌的烈熱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