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話還好,這一句出來,倒把陳依依給弄的有些不自然了,耳朵都紅了半截。
陸時羨現在什麼場面沒見過,笑著點點頭:“差不多吧。”
“正好這幾天有空,本來沒打算晚上來的。”
"只不過,我明天在金陵大學做完一個講座之後就直接回老家了,可能就沒時間過來了。"
聞言,兩人顯然被這個訊息吸引了注意力。
“真的嗎?在金大開講座?我和依依應該也能去吧?怎麼說也是我們的母校。”羅瑩很快張口問道。
陸時羨愣了一下:“這個我還真不清楚,畢竟這個講座是面向在這準備生物競賽的學生。”
“你們如果想去的話也簡單,我去打個招呼。”
“不過對你們來說沒啥意義就是了。”
陳依依一向是不喜歡麻煩人的,本想開口把這個話題結束掉。
卻沒想到羅瑩笑著調侃道:“一位諾獎得主和院士親自來授課,怎麼會沒有意義呢?”
“這意義可大了去了,很少有人能夠近距離接觸到的,好吧。”
“另外,我估計學校也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沒有在這個問題糾結太久,很快問了幾個想問的問題之後,羅瑩便“敬業”的去做觀測了。
原地,只留下陸時羨和陳依依兩個人。
少了一個人,卻讓氣氛突然微妙起來。
不過已經過去了這麼久,陳依依早就不是當年那個羞澀的小女孩,很有禮貌地給他接了一杯熱水。
然後大大方方地說道:“不好意思,事先沒有準備,觀測站裡條件有限,只能將就下了。”
陸時羨好笑的搖頭:“本來就是臨時起意過來的,在說我也不是啥嬌生慣養的人。”
“做實驗比這條件艱苦的地方多了去了,這都是小問題。”
“話說,倒是你一個女生能習慣這種生活嗎?”
陳依依輕鬆地笑笑:“你又不是沒去過我家。”
“那裡的條件都能適應,為什麼這裡不能呢?”
陸時羨頓時有些啞然,心裡卻越發欣賞起這個女孩來。
於是他換了個話題:“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回去?距離除夕可沒多久了。”
陳依依想了想:“應該還有幾天吧,這段時間研究中心觀測到了兩顆Ar型近地小行星,目前正在收集軌道引數進行監測預警,正是需要人手的時候,一時半會還走不開。”
陸時羨點點頭:“你說的這些我是完全不懂的。”
“可惜天文學和生物學隔的有些遠了,交叉的領域也只有天體生物學,這個學科囊括天文學、行星科學和生命科學,用來探索宇宙生命的起源、演化及存在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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