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秋霧愣了一下。
她沒想到冰糖的作用是為了避免她吃起來苦,耳朵紅了:“……你哄小孩嗎?”
“哈哈,不敢。”江辭遠道,“不過太苦的話,確實是難以下嚥,舌頭有點遭罪。”
許秋霧垂下眼,盯著他手中的藥,小心翼翼地接過來,捧在手心裡,還帶著溫度,彷彿連著燙到了她的心尖上,突然就笑了。
她笑出來真的太漂亮了,江辭遠有點走神,盯著她喝:“是不是沒那麼苦了?”
“嗯,”許秋霧眼透著笑,“不苦。”
江辭遠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他將其他剩下的藥湯袋子拎起來:“這是要分份量的,你今晚先喝完這一碗就行,然後這些裝在袋子裡儲存的,得放進冰箱裡,明天你喝的時候,拿過來加熱一下。”
學姐點點頭:“嗯,好。”
加了冰糖的藥還是帶著草藥的苦味,可流淌進她心裡時,卻瀰漫著溫暖的泡泡。
她目光追隨著江辭遠的背影,看他把煮藥的鍋洗乾淨,垃圾收拾好,一切弄好後,江辭遠回過頭,發現她的目光一直盯著他。
他愣了一下,許秋霧急忙轉過頭。
江辭遠問:“喝完什麼感覺?”
許秋霧:“暫時應該沒那麼快見效。”
他忍不住笑了,到沙發上坐下來時,懶懶地伸了個懶腰,結果剛伸完懶腰,差點就踩到了什麼,腳邊傳來一聲驚嚇:“喵!”
他低下頭,看著毛茸茸的貓嚇得躲進沙發底下:“不好意思啊,差點踩到你了。”
“它有點膽小。”許秋霧說。
“看出來了,”江辭遠笑了笑,剛想碰一下,它就跑了,“學姐你要養它嗎?”
許秋霧想了想:“……嗯。”
畢竟都撿回來了,不能再丟了吧。
許秋霧洗完澡出來時,發現江辭遠在客廳裡逗貓,不久前還有點怕他的貓此時已經跟他打成一團了,正搖著尾巴對他喵喵叫。
江辭遠笑著揪了揪它的頭髮逗它玩,掌心溫柔地在它的背上揉了揉:“好乖啊。”
許秋霧看著他逗貓時溫柔輕快的樣子,眉頭輕輕地皺了一下,突然有點羨慕貓。
她平靜地開口:“不怕它抓了你?”
江辭遠回過頭。
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的學姐今天穿了質地像水一樣柔順的睡衣,貼著她的身體垂下,似有若無地將她完美的身材展現出來。
他只是看一眼,目光好像就被燙了似的急忙轉過頭,轉移話題:“學姐你要養它的話,需要帶它去除蟲,體檢,還要打疫苗,你有空嗎?沒有空的話,我幫你……”
許秋霧注意到他剛剛看過來的眼神,臉上發熱:“這週末有空,我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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