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秋霧被他抱起來時,腦袋嗡嗡的,臉一下就紅了,又心虛羞愧,給他添麻煩了。
懷裡的人很輕,又柔軟,在他的懷裡不說話,江辭遠緊張道:“是不是很難受?”
學姐搖搖頭:“……還好。”
“你不知道自己過敏嗎?”江辭遠抱著她放進車子裡,“為什麼我餵了你還吃?”
“……”學姐低下頭不說話。
模樣看起來還有點可憐。
“我,我不是要教訓你還是怎麼……”江辭遠看她這模樣,就有些結巴,“只是這很危險,你不要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學姐乖乖點點頭,“好。”
到了醫院,江辭遠著急著就要將她抱起來時,學姐忙道:“我……我可以走的。”
“哦哦,好的。”江辭遠點了點頭,挽住她的手臂攙扶著她,“那我扶你過去。”
到了醫院檢查過後,醫生忍不住教訓了他們兩人幾句:“都對菠蘿過敏了,還做了什麼菠蘿排骨,看把你們兩個人能的!”
江辭遠慚愧:“抱歉,我不知道。”
“這不是你女朋友嗎?這都能不知道!”醫生罵完他,又看學姐,“還有,不要因為男朋友喂的,不想讓他不高興就吃啊,真受不了你們這些小年輕的戀愛腦!”
兩人硬生生被訓得不敢吭聲。
等到醫生一走,江辭遠看著臉色蒼白,輸液中的學姐,無奈嘆聲:“學姐啊……”
他這剛剛開口,不佔理的學姐瞬間就變了臉,眼巴巴地看著他:“你也要兇我?”
“……”江辭遠只覺得心頭一麻,瘋狂搖頭,“不是不是,我就是怕你太難受。”
他怎麼會兇她呢?
要輸幾瓶藥水,比較難熬。
中途,許秋霧自己提著藥瓶去上個衛生間,與走廊上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擦肩而過。
男人頓了一下,回過頭時,只看到一個單薄消瘦的背影,皺了皺眉:“錯覺嗎?”
許秋霧從衛生間出來,在拐口處看到了臉色冷峻的男人,目光有些複雜地看著她。
她怔了一下,臉色蒼白地轉過頭。
沈延成一身白大褂,面容冷峻,眉頭皺了一下:“如今見到爸爸,不叫一聲嗎?”
許秋霧倏地停下來,冷嘲道:“你忘了嗎?我沒有爸爸,我爸爸在很多年前,拋棄我跟我媽的那個夜晚,他就已經死了。”
“許秋霧!”沈延成臉色驟然變冷,“是你媽這麼教你跟你的親生父親說話的?”
“你還不配!”許秋霧冷臉,“在你為了自己的前途事業,爬上女人的床,拋棄生病的媽媽跟我時,你就已經徹底地死去了。”
早就死在了那個拋棄她們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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