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什麼意義。
不管是友情還是好感或者喜歡。
都已經成為過去式。
許秋霧聽得認真,心在怦怦亂跳,目光溫柔看著他:“寵物醫院的那個女生呢?”
“哦,當過我同桌,不過不太熟。”江辭遠訕訕,“我高中時,因為唐悅然,被人挑釁找事打過架,在學校裡傳出一些不太好的言論,所以那時候,許多人都避著我。”
雖然他是笑著說出來的,可許秋霧還是聽得心口發疼:“包括寵物店那個女生?”
江辭遠沒在意:“嗯,不過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大家都不想惹上什麼閒言碎語。”
他說得輕鬆,臉上也是帶著笑意,可突然卻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學姐抱住了他。
江辭遠愣了一下:“學……學姐?”
“抱一下你,”學姐埋他肩上,很輕地抱著他,在他後背拍了拍,“不要難過。”
“……”江辭遠恍惚看著她,身體貼著身體傳來她的體溫與心跳,他怔愣過後失神笑,“我沒有難過,不過還是謝謝你啊。”
超級溫柔的學姐。
夜色更深了,在進屋睡覺前,學姐望著他,勾起嘴角:“明天繼續帶我玩遊戲。”
江辭遠笑了起來:“好啊,沒問題!”
“嗯,”許秋霧看他這乖巧模樣,情不自禁伸手,在他頭髮上揉了揉,“晚安。”
“……晚安。”江辭遠垂下眼皮撓了撓後腦勺,轉頭進房間裡時,耳朵還是紅了。
他回到房間躺在床上,拿起學姐送的耳機聽歌,然而歌曲播放到了《我們倆》……
江辭遠聽了一會,硬生生給聽紅溫了,無奈地捂住了臉嘆了聲:“睡覺,睡覺!”
靈城的廟會花燈似乎很火,這幾天江辭遠在朋友圈刷到好幾個人說要去,還問有沒有人一起的,互相搭個伴,一起玩更熱鬧。
就連楊青青都在微信裡問他:“對了,江辭遠,靈城廟會花燈要去看嗎?我們這邊好幾個同學一起去,男的女的都有,要不要一起啊?搭伴熱鬧,大家可以一起玩啊。”
“不了,你們自己玩。”江辭遠直接拒絕,他跟學姐一起去,他們會玩得很開心。
不過在去靈城的前一天,趙州河鬼鬼祟祟地把他約了出去,還以為他幹嘛,結果就是寫了幾個猥瑣的願望,讓他幫忙許一下。
江辭遠一腳過去:“滾啊!”
趙州河:“還是不是兄弟?這點忙都不幫?要不是有事去不了,我就自己許了!”
江辭遠冷酷無情:“那你自己許去。”
趙州河哀求無果後,只能牙癢癢地改了幾個還算正常點的願望:“總行了吧?!”
臨近開學,燕城學生多了起來,許秋霧在店裡,一天被不知道多少人試著要微信。
她熟視無睹,臉上更是冷淡得很,往桌上隨意指了一下:“店裡的,自己掃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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