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不過是個可悲的小丑。
相反，曾經那個她以為家境不好，讓她拿不出手，一直吊著不回應的少年……
卻站得筆直， 少年臉色俊朗，神采奕奕站在孫揚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一個天，一個地……
唐悅然心如刀割，看了一眼那個跟江辭遠臉有些相似的男人，哪怕在警局裡，其他人見了他也都畢恭畢敬，叫著：“司令。”
而司令員的前邊，是他的兒子，他的兒子身邊，是穿著長裙，明豔動人的許秋霧。
兩人站在一起，那麼般配……
唐悅然突然悲從中來，再也受不了，捂住臉崩潰：“嗚嗚嗚……為什麼！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嗚嗚嗚……”
老天爺對她太不公平了！
原本一切都是她的，少年的愛戀，他的家世背景，一切榮光，原本她都可以共享，卻偏偏把自己弄成如今狼狽的小丑……
許秋霧淡淡地看向她，唐悅然哭紅了眼睛，哽咽道：“學姐，你能不能……”
……把他還給我？
可這句話還沒說完，江辭遠就擔心她說什麼惹學姐不愉快似的，冷臉瞪她一眼。
“……”唐悅然的心如墜地獄，慘白著臉，連哭都不敢大聲，只敢咬嘴唇抽噎。
“求我？”江辭遠低頭看孫揚，笑了一下，像看垃圾，“現在求我有什麼用？是我讓你去嫖娼嗎？還是我逼著你脫褲子？”
江滄鶴：“……”
他發現這混小子說話真的是越沒個把門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這邊跟誰學的。
孫揚眼淚一抖：“不，不是……”
江辭遠不以為意，冷笑道：“你應該求的是警察，是我國成熟的法律體系，你不會以為這事就你想曝光影片不成而已吧？”
孫揚的臉色慘白，他當然知道大學生嫖娼這樣的事情是什麼後果，脫口而出：“我，我可以給你們錢！求求你，我……”
“呵，這都在警局裡了，竟然還想進行賄賂！真是好大的膽子！！”江辭遠轉過頭道，“警察叔叔，看到沒有，老慣犯了！”
警察冷著臉：“好大的膽子！”
“不，不是的！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知道錯了！江辭遠，求求你！求求你幫幫我……”孫揚嚇得發抖，哪還管什麼男子氣概，什麼尊嚴，噗通一聲，又跪到地上。
江辭遠：“……”
還真是跪得越來越嫻熟了。
他自己都快看煩了，慫成這樣，也不知道他當初哪裡來的勇氣招惹自己的。
反正氣也出了，人也揍了，影片也刪了，人也鼻青臉腫，剩下的就該交給警察。
不過在這之前，江辭遠又掃了一眼他們兩人：“還愣著幹什麼，給我學姐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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