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大人此刻很暴躁。
“啊?”只顧著抱住瑟瑟發抖的自己的顧酒茫然抬頭。
桑嶼陰鷙的雙眼盯著她那茫然的模樣,心裡更氣了,咬牙,對著那張覬覦已久的小嘴。
猛的親了下去。
霸道冷冽的氣息瞬間將顧酒包圍。
被突然襲擊的顧酒懵逼的仿若一隻呆頭鵝,腦袋一片空白,目瞪口呆沒有任何防備。
桑嶼狹長的丹鳳眼危險的輕瞌,一手按住顧酒的後腦勺,神色微沉霸的加深。
第一次被吻的顧酒回過神來,瞪大雙眼焦急的拍打著對方。
反而讓對方順勢將她整個人圈進了懷裡,摟抱坐在膝上,手臂收緊。
猶如一匹孤狼眸光兇狠,貪婪的品嚐著自己覬覦已久的獵物。
推不開的顧酒因為對方強勢的動作,眼角泛紅,呼吸凌亂。
品嚐到美好的男人緊追不放,手下用力,如餓狼吞食。
顧酒的雙眼泛起盈盈淚光視線跟著逐漸朦朧起來,恍惚無力。
好久。
桑嶼終於放過來呼吸不暢的顧酒,看了一眼眼眶泛紅似乎被欺負得狠了委委屈屈的顧酒。
沒忍住低頭對著紅腫的朱唇又啄了幾下,戀戀不捨的放開。
將柔若無骨的人兒抱在懷裡靠在肩上喘息,一手摟著細腰,一手緩緩撫著秀髮。
臉頰靠在顧酒頸間眷念的蹭蹭,沉重的呼吸一下又一下的打在嬌嫩的肌膚上。
抱著佳人,桑嶼喉嚨溢位一聲輕笑,性感沙啞,似深海的海妖在鳴唱。
顧酒趴在桑嶼肩上一臉茫然,只覺得全身無力,指尖發麻。
就……很奇怪。
“現在可夠明顯?”桑嶼湊近顧酒耳蝸,緩緩呵氣如蘭,帶著點隱隱的勾引。
耳蝸酥麻的顧酒找回理智,震驚到裂開,泛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對方。
憤恨,咬牙切齒。
“你還能再明顯點嗎。”顧酒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
她覺得天都要塌了。
她的崽崽竟然喜歡她。
女人的那種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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