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被這一幕嚇呆了,紛紛捂著自己的寶貝連連後退,就怕下一個是自己。
“你,你,嚴家不會放過你的。”嚴嘉逸臉色猙獰如惡鬼,惡狠狠的盯著桑嶼恨不得撲上去咬他一口。
輕紗下的桑嶼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笑意,湊近放狠話的嚴嘉逸,惡魔低語,“你覺得本尊會放過嚴家嗎?”
嚴嘉逸透過輕紗看到了一雙野獸般冰冷的眸子,瞳孔收縮,心裡泛起一陣冷眼。
這個人,真的想殺他。
“凡是欺辱她的,全部都該死。”
桑嶼直起身子,不給他任何掙扎反抗的機會,素手一揮。
在嚴嘉逸驚恐的目光下,他的脖子上多了一道乾淨利落的血痕。
血水不斷自嘴角湧出,身子僵硬的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其他幾人嚇得臉色蒼白縮在牆角不敢說話。
當桑嶼看向他們的時候,一個個忙不疊是的爬過來求饒。
“我們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們吧,我們什麼也沒看到,什麼也沒看到。”
桑嶼金眸泛起寒冰無情冷漠,“都說了,全部都該死。”
他怎麼可能放過企圖侮辱他的小姑娘的人呢。
一想到這些人對小姑娘的覬覦,妄想實施的那些行為,他心裡的戾氣就忍不住暴動。
猩紅的眸子映著幾人卑微乞求的身影。
統統都該死。
劍光劃過,房間裡迴歸平靜。
收回黑劍的桑嶼緩緩走出包廂,在他出去那一瞬間,整個包廂瞬間粉碎倒塌掩埋一切。
閒庭信步走出客棧的某人掀起眼皮望了一眼天空,該去追小未婚妻了。
伸手扶了下微微傾斜的斗笠,戴好。
小未婚妻說了,讓他出門遮好面,要遮好。
得到訊息死了兒子的嚴家主勃然大怒,大張旗鼓動員找人,勢必要找出兇手。
另一邊,完全不知道自己天真可愛最近有些暴躁的男盆友偷偷摸摸搞死一群人的顧酒正緊跟大黑袍。
船上,幾十號人幾乎都成群結隊的在一起攀談,只有顧酒死盯孤家寡人大黑袍。
盯(個_個)~
一旁同樣孤家寡人的絕塵,拒絕了幾個想要攀附他的女生,一臉不耐煩的來到顧酒身旁坐下。
大爺一樣攤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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