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來了。
顧酒輕手輕腳的來到沉睡的雲夭身邊,輕輕將她推醒。
雲夭揉著惺忪的眼睛望著看向顧酒正想開口卻被阻止了。
“噓,有什麼過來了。”顧酒按住雲夭,一手緊握菜刀雙眼危險的眯起。
閨女和絕塵都不在,他們兩個半吊子若是遇上猛獸可就麻煩了。
氣氛太過嚴肅,雲夭抱著布偶也不由得跟著緊張起來,一雙大眼睛驚恐的望著洞口。
一會兒,樹影晃動,腳步聲漸近,那東西終於露出了它的面貌。
兩隻尖尖毛茸茸的耳朵在草叢裡微動,圓圓的腦袋艱難的從比它還高的草叢裡冒了出來。
它似乎被草根纏住了腿,在草叢裡一番掙扎無果之後,沒了耐心一怒之下抬起小短腿猛地往前一撲。
整個身子就從茂密的草叢裡滾了出來,還慣性的滾了兩圈。
毛茸茸雪白的毛髮都沾染上了些許青草泥土。
爬起來之後還不爽的甩了甩身上的草屑泥土。
水波鏡外時刻關注著的眾人默然,十分疑惑。
他是如何將自己如此完美的代入這個形象的?
顧酒看著滾出來的一團雪糰子面無表情,手裡舉著的菜刀略有些尷尬。
她還砍嗎?
雲夭卻眼前一亮,好可愛的小貓咪呀。
小貓咪桑嶼在看見顧酒的時候貓瞳一縮,興奮的想要跑過去,可奈何這身子用著著實不習慣,腿都不會邁了。
然後,顧酒就看見那團雪糰子邁著小短腿搖搖晃晃的向自己走來,軟乎乎的大眼睛裡面還泛著光。
顧酒看了看手中鋒利無比的菜刀,又看了看搖搖晃晃的小身影。
所以,還砍嗎?
“小貓咪。”對可愛毫無免疫力的雲夭雙眼放光的想要上前抱住搖搖晃晃的小貓咪。
顧酒一把攔住她,雙眼緊盯靠近的貓咪,“別靠近,忘記異形獸的教訓了?”
興奮的雲夭果然停下了腳步,轉腳跑回來顧酒身後。
顧酒默,大哥,若真是異形獸我也打不過啊。
-_-||
顧酒的警惕以及她冰冷的目光,讓一臉興奮想要撲進媳婦懷裡的桑嶼頓住了腳步,一雙水盈盈的金眸大眼睛委屈的看著她。
她竟然從那張滿是毛的貓臉上看出了委屈,顧酒神情微頓看向貓咪的眼神微微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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