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狽閃躲的歸心大聲吼道,“不行,必須馬上給他扎針控制,不然整個學院都會沒了。”
捏著陣法艱難支撐的道無極和清塵不約而同的想到八年前的那一幕。
忍不住打顫。
正在努力和腰間死死扣著自己的銅牆鐵壁作鬥爭的顧酒不想努力了。
麻痺,這人的手掌跟鑲進了她骨頭裡一樣,掰都掰不開。
忘記了他此刻的危險,氣餒的一巴掌拍了下去。
痛死寶寶了。
逗弄清塵三人的桑嶼轉動著猩紅的眼眸死寂的目光移到了顧酒身上,眼眸微眯,閃爍著危險的訊號。
意識到危險的顧酒身軀僵直,脖子機械的轉動,對著惡魔桑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嗨~”
(*?▽?*)
“我把蘑菇給你,你放了我怎麼樣?”顧酒捏著一臉驚恐的小蘑菇討好般跟他商量。
突然被主人拎出來當人質的小小帥只想大呼一句。
臥槽,無情。
一雙綠豆眼看著渾身冒著危險氣息的大魔王,小小帥成功把自己抖成了蘑菇篩子。
大、大、大、大王,饒我一命可好?
桑嶼一雙猩紅眼眸直勾勾盯著顧酒看都沒看瑟瑟發抖的小蘑菇一眼。
眼中有一絲茫然,可從靈魂深處發出的疼痛讓他不適的皺了皺眉。
剛剛消散一點的戾氣再次湧現,眉頭緊鎖脖子上的青筋暴露,妖冶的眼尾下塔。
緊緊是看著都能想象到他有多難受。
顧酒抿唇心疼的看著抱頭掙扎的桑嶼,眼神一稟俯身湊上。
驀然,桑嶼的臉頰上攀上一雙冰涼柔軟的手。
顧酒捧起桑嶼猙獰充滿戾氣的臉起身義無反顧的吻了上去。
柔軟的唇瓣落在蒼白的薄唇上,帶著一絲涼意。
被熟悉的疼痛席捲的桑嶼一怔,赤紅的雙目有一瞬間的呆滯,唇瓣上溫軟美好的觸感傳來。
身體下意識的反應,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壓向自己,幽暗的眸光一沉加深了這個吻。
無視周圍的人,眼裡只有顧酒的桑嶼猩紅的眼眸微眯,沉浸在這個吻裡無法自拔。
一下又一下,像要將顧酒生吞活剝了一般。
眷念不捨又偏執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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