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他也不敢說。
“帶走吧。”顧酒深吸一口氣,深深看著床上的人,嘆息,“再這樣下去,他的身體堅持不了多久。”
“可是……等他醒來,肯定會生氣。”墨二低聲說道,眼神複雜糾結。
“那你們就把他關好了。”顧酒眼眸一沉厲聲說道,“我會盡快找到無梗花,在這之前讓他好好養傷,敢跑出來,我就跟他分手。”
說完狠話,顧酒視線悠悠落在那張如天神般的臉上,指尖輕撫,語氣悠長,“可惜了,你的漂亮裙子,我該是穿不到了。”
漂亮哥哥。
漆黑的瞳孔有些恍惚,仿若見到了晦暗的牆角下那個桀驁不馴丰神俊朗的少年。
顧酒的態度太過堅決,墨二糾結良久終究還是主上的安全佔了上風。
頂著可能會被主上殺死的風險,毅然決然將昏睡不知情的桑嶼帶走了。
顧酒立在門前靜靜凝望著他們消失的方向,平靜的外表下是一顆頹然的心。
“主人,你這麼難過,幹嘛要讓他走啊。”與顧酒感同身受的蘑菇不大理解的問道。
清風拂過,沒有人回答。
喪裡喪氣的顧酒有氣無力的走進了教室,一群人就像看見進來了一朵烏雲一般,面面相覷。
不約而同的以她為中心空出了一塊中心空地,誰也不敢上前搭話。
歸心進來看見這陣仗也是一怔,悄咪咪湊到觀望的學員身後,“這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一進來就是這個樣子。”陳志陽附耳小聲回答。
歸心瞧了半響也沒看出個所以然,於是只能小聲講課,就怕打擾了某人頹廢的氛圍。
顧酒坐在那個位置上雙眼無神表情頹廢的聽了一上午的課。
食堂內。
滄海瀾三人坐在顧酒的對面,三雙眼睛直勾勾盯著她看,探究疑惑。
滄海瀾挑眉看著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戳著碗裡米飯又不吃的某人,擰眉不解,一眼橫向絕塵眼神交流。
滄海瀾:你惹她了?
絕塵:嚓,老子這兩天都沒見過她。
滄海瀾:那她這幅生無可戀的表情是怎麼回事?
絕塵:我哪兒知道?
雲夭:會不會是沒吃到雞腿啊?
雲夭小可愛想著就將自己碗裡的雞腿夾到了顧酒碗裡,兩眼亮晶晶的期待。
低頭頹廢戳著米飯的人手一頓,三人都期待的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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