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擅自帶外人進學院。”絕塵嘴角抽搐反駁。
“那你們手上的是豬嗎?”絕塵的反駁惹怒了陳瑾厲聲說道。
“噗。”絕塵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笑什麼笑嚴肅點,想去懲戒室走一趟嗎?”陳瑾低聲嚴肅警告的看向絕塵。
吊兒郎當像什麼樣子。
“還是不了。”一聽懲戒室,絕塵收起嬉皮笑臉討好一笑。
“哼。”陳瑾傲嬌一哼,嫌棄的看了一眼烏漆嘛黑的人,“這人不能進,你們哪兒撿回來了還哪兒去。”
滄海瀾忍不住了,深吸一口氣解釋,“陳師長,這是顧酒。”
“我管你是什麼酒,等等,這誰?”陳瑾的小眼睛猛地一睜,上下打量起來,不信,“這哪兒像顧酒了?”
滄海瀾無奈,伸手將顧酒臉上的黑灰抹去一些,露出大概的容貌,“你看。”
看見那張熟悉的臉,陳瑾呼吸一緊,“她這是怎麼了?被人欺負了?誰欺負的?在哪兒欺負的?人還在不在那兒?帶我去找他們去。”
乖乖,瞧把他們的學員傷成什麼樣了,絕逼不能放過對方。
他要去把場子找回來,清風學院絕不能輸。
看著陳瑾一副要去找人算賬的模樣,滄海瀾揉了揉泛疼的額角,“沒有,她是自己發毒誓被雷劈的。”
陳瑾憤怒的表情一怔,意味深長的看著昏睡的顧酒。
看著這誓言有些毒,老天都看不過去了。
視線掃視一圈慢悠悠收回,咳嗽兩聲,“雖然你們擅自離校違反了院規,但看在你們是初犯,就罰你們打掃教室一週,可有異議?”
三人對視一眼,“沒有。”
“嗯,快點回去收拾收拾別遲到了。”陳瑾威嚴的點點頭叮囑,“別沒事就往外面跑,外面還不知道多危險呢。”
“剛傳來訊息,不知道是哪個大膽魔修竟然在一天之內燒了三大家族及附屬的幾個中大小家族的府邸,猖狂的很。”
“如此惡劣的魔修,你們要是遇上是會吃大虧的,知道嗎?”
“是。”三人眼珠子滴溜溜轉對視一眼緩緩低下頭遮住臉上莫名的神情,要笑不笑。
三人匆匆回到宿舍洗漱收拾一番就各回各院,獨留顧酒一人黑漆漆的躺在宿舍的床上獨自沉睡。
另一邊快馬加鞭趕在天亮前到達南域的墨二整個人都要虛脫了。
高大宏偉的宮殿內,靈玉床上躺著以為容貌跌麗的男子,他閉著眼長長的羽睫垂下形成好看的弧度。
白皙透亮的肌膚細膩光滑,不點而朱的唇瓣殷紅誘人,高挺的鼻樑刀削般的臉,每一次都好似上天認真雕刻的藝術品。
床前坐著一白髮蒼蒼的老者,睿智鋒利的眼睛上下打量沉睡的男子,掌心靈力湧現掃視著他的身體。
墨二靜候在一旁,看著大長老為桑嶼做檢查,神情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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