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尋思著跟你換嗎。”顧酒抿唇，她又不白嫖，她付出的也很大好嗎。
“你拿什麼跟我換？”清塵臉色微冷定定看著顧酒。
“一筆大買賣，保你賺的盆滿缽滿。”顧酒神神秘秘的說著。
“趕緊說。”別扯那些有的沒的。
“這不是要到學院大會了嗎，到時候五院齊聚，一眼望去全是顧客。”顧酒鋪墊好之後湊近清塵耳畔低聲說道，“你有沒有想過，若是我的陣法解析向其他四院出售，是怎麼樣的一個場面？”
清塵猛地一怔，扭頭看向淡然微笑的人，心下震撼。
“你願意分享出去？”不得不說，清塵很震撼，要知道一個人的自我領悟是很珍貴不可洩露的東西。
而，顧酒不僅外傳了他們學院的人，如今還想向另外四院公開，這等舉措幾百年來從未有人做過。
“書寫出來不就是為了流傳的嗎，再說了，我又不是無償分享，他們要付錢的。”顧酒理所當然的說道。
“你可知你這書流傳出去會引起怎樣的軒然大波？”清塵沉著一張臉嚴肅認真的提醒道。
“那又如何，正好讓他們看看，陣法有道並不是無稽之談。”顧酒神色一派認真。
清塵凝眸思考良久，沉聲問道，“你想如何？”
“很簡單，等我們在大會上展現了陣法的奧妙之後，肯定有人會找你詢問陣法的事，到時候你就推銷推銷陣法書籍和試卷，一本書賣十顆中階靈石，一張試卷賣一顆中階靈石。”
“你想想，一個學院那得有多少人啊。”說著說著顧酒自己先笑了起來。
她都聽到了錢的聲音。
清塵也覺得這主意不錯，摸了摸雪白的山羊鬍轉而又道，“可這樣我們豈不是要抄很多本書。”
抄過一本的他表示太難了。
“為什麼要抄，直接用複製陣法複製就行了呀，幹嘛傻的用手抄。”顧酒不明所以的眨眼，多簡單的事為什麼要讓自己受累呢。
顧酒下一句話更是將清塵按在地上摩擦，“陣法解析裡面有啊，你沒看到嗎？”
沒看到並且不會還連夜挑燈抄書的傻子本傻：(￢д￢。)
累覺不愛。
絕不能讓人知道，他曾手抄過一本書。
“你看，揮揮手學院就能賺一大筆錢，劃不划算？”顧酒覺得她都虧了，本來是想自己賺一波的。
“可他們要是看不懂要退怎麼辦？”清塵悠悠說道。
“這不，又一筆生意來了嗎？”顧酒露出個奸商的慣用笑容，賤兮兮的。
“他們看不懂，你就讓人去教他們呀，他們不懂你們懂啊，教人就按課時人數收費。”顧酒就一一說出自己的想法，驚呆了清塵。
“就說換不換。”掰扯了那麼久，她都差點忘記自己的目的了。
清塵咬了咬牙悲痛欲絕，“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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