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哥哥錯了,不該失約以後都不會了,寶寶原諒哥哥好不好?”桑嶼一雙亮晶晶的金眸溫暖如太陽,誠懇又認真的保證,看寶貝一樣看著她。
顧酒嘴唇微動最終什麼都沒說,只是臉頰輕蹭對方的手背以示親暱。
黑白分明水靈靈的大眼睛閃過一抹幽暗。
騙子,你會突然消失再也不會出現,無論我怎麼祈禱哭泣你都再也沒出現。
好似你曾經的出現只是我的幻覺和遐想。
我等了你一年又一年,當意識到你再也不會回來時我開始催眠自己,你只是我的幻想,你從未存在過。
“我會治好你的。”顧酒小聲呢喃,小到隨風飄散。
坐在床頭陪伴著的桑嶼驀然聽到小傢伙說了什麼又沒聽清楚,抬頭看去發現她竟然又開始哭了起來。
無奈為她抹掉眼角的淚水,嘴裡埋怨聲音卻寵溺輕柔,“真是個小哭包,夢到什麼了還哭哭。”
狹長的鳳眼不經意掃到其他小朋友的床鋪發現他們每人的床頭都有兩顆糖,獨獨小哭包床頭沒有,明媚的眉眼逐漸陰沉。
小傢伙又沒分到糖?
“因為這個才一天都悶悶不樂?”桑嶼坐在地上手肘撐在膝蓋上支著下頜偏頭凝視著酣睡的小軟包輕聲呢喃。
盯著她看了許久許久,驀然俯身纖薄不點而朱的薄唇落在染溼的眼角,輕柔觸碰。
“哥哥給你糖,哥哥疼你,不哭好不好?”
你可是我的嬌氣包,我會待你極好。
上等靈玉床上的人猛然驚醒,起身眼神呆滯的看著前方好久好久才伸手摸上自己的紅唇,那軟糯溼潤的觸感似乎還殘留在唇間。
桑嶼渙散的眼眸逐漸聚焦,一黑一金的瞳孔驟然縮緊。
寶寶?
驀地想到什麼,手腳略微急促的下床從偌大的房內僅有的一張架子上拿過一個盒子放在桌上慢慢開啟。
看著裡面被靈力包裹著的各種各樣的糖果,桑嶼眼眸深邃幽暗,這些糖果是他十三歲有一次病發昏迷後醒來在自己的被窩裡發現的。
他忘記了這糖為何會在他床上,問了墨二,墨二說這是他親自跑遍大陸尋來的。
可他不記得自己為什麼要找這些糖果,他明明不喜甜食。
他本想扔掉,可又下意識覺得這很重要不能丟,於是就放置在了架子上,一放就是七年。
桑嶼眼眶泛紅,看著盒子裡精心護養的糖果心底泛酸,又想哭又想笑。
原來是為你準備的啊,寶寶。
不辭而別,你肯定很生氣,是不是又一個人躲起來偷偷的哭了?
想見你,寶寶。
我好想好想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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