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送走,你很生氣?”顧酒慢悠悠說道。
“生氣,但是更害怕。”桑嶼抿了抿唇如實回答。
害怕你不要我了,害怕再也見不到你,更害怕你愛上了別人轉身投入別人的懷抱都不回頭看我一眼。
我害怕的太多,全都與你相關。
“我也很生氣呢。”顧酒手指撫上對方白皙細膩的臉頰,輕輕摩挲,嘴角含著笑。
一顆心捏著的桑嶼詫異抬頭看著淺笑的顧酒,猩紅的眼落在那張紅腫的唇瓣上,拇指指腹覆上輕輕摩挲,“剛剛親疼你了?”
“腫了。”桑嶼的嗓音低沉沙啞藏著心疼。
剛剛凝聚出絲絲悲傷情緒的顧酒驀然想起剛剛對方的惡行,嘴角勾起的笑意落下面無表情,只想冷笑一聲。
你以為是誰把它啃腫的。
“是不是很疼,你要是生氣的話你就咬我吧,我給你咬。”說的很是誠懇,桑嶼看著那嬌豔欲滴的唇瓣眼裡溢滿了憐惜和心疼。
心疼卻不後悔,如果可以他想更近一步,得寸進尺一些。
“呵。”顧酒看著眼前死不悔改的男人冷笑一聲,“嘶。”
扯扯嘴角都覺得疼,可想而知她的嘴都被啃成什麼樣了。
憤憤不平的顧酒瞥見對方清雋的臉龐上那殷紅的嘴角上的牙印傷口,忽然又覺得平衡了。
這就對了嘛,要疼一起疼。
“很疼?”桑嶼看見顧酒痛的皺眉,眉眼也跟著一起皺,輕輕俯身湊近。
顧酒以為他喪心病狂的還想繼續,正準備給他一板磚的時候,疼痛麻木的唇瓣傳來清清涼涼的微風。
低頭才發現對方在小心翼翼的給她呼呼,認真又心疼的模樣,讓顧酒都不好意思責備。
桑嶼呼呼了幾口又輕柔的親了一口,將人攏進懷裡繾綣又依賴的蹭蹭她的臉頰,軟軟的訴說著自己的思念,“寶寶,我好想你。”
“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算下來我們都好幾十年沒見過了呢。”某人一本正經的在那裡算著,嘟嘟囔囔可委屈了。
誇張。
顧酒感到了深深的無奈和惆悵,瞧他這黏糊的樣子該是喜歡自己的,可那姐姐又是什麼鬼?
“寶寶很快了,我很快就可以治療好回來找你了,你一定要乖乖等我,不準多看別的男人一眼,要每天都想我知道嗎?”桑嶼抱著人嘟嘟囔囔的叮囑。
說著說著就抱著人這裡親親那裡親親,深受摧殘的顧酒正琢磨著怎麼開口問那個姐姐的事情就發現抱著自己的人在逐漸消失。
抬頭望去對上那雙盛滿柔情蜜意的異瞳,漸漸消失,耳邊還回蕩著對方偏執的聲音。
“寶寶要乖乖等我哦,不然等我找到,我就抱著你從早親到晚。”
顧酒麻木臉雙眼無神,很抱歉,她真有被威脅到。
顧酒閉眼深深嘆氣,算了下次再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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