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顧酒打算跟著顧母上山,但是把桑嶼一個人留在家裡也不合適,主要是不放心,顧酒覺得人家失憶了那就相當於腦子有問題,不能把腦子有問題的人留在家裡萬一出事了都不知道喊救命,於是三人行的隊伍就組成了。
桑.腦子有問題.嶼:其實我覺得我可以。
一路走走停停也沒看到有什麼藥材,就隨便挖了點野菜,桑嶼也乖巧的跟在顧酒後面揹著揹簍,乖的像個小媳婦兒。
顧酒挖著挖著眼前閃過一抹白色,嗯?兔兔?
轉身追了過去,追了幾分鐘突然兔兔不見了,顧酒又在附近找了找沒發現,正準備回去,驀然身前的草叢動了動,一顆灰色的頭冒了出來,一雙灰色毛茸茸的尖耳朵動了動,綠油油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顧酒。
狼???!!!
Σ(?д?|||)??
臥槽,突然出現一頭狼怎麼辦?我動還是不動?算了,敵不動我也不動。
到成人膝蓋高的狼邁著矯健的步伐緩慢從草叢中走了出來,如盯著獵物般地盯著顧酒,緩慢靠近。
完了,完了,她要被狼咬死了,怎麼辦,有點怕疼。
因為剛剛追兔兔的時候走了一段路,想要向桑嶼他們求助都不行。
突然想起曾經在一本書上看到過,說遇到猛獸的時候只要你大聲的嘶吼,用你的氣勢壓倒對方,就能讓對方知難而退。
看著越來越近的狼,顧酒嚥了咽口水,雙手放在身前交叉,深吸一口氣,大聲吼了出來,“嗷嗚……”
只見那狼愣了兩秒,突然向顧酒發起了猛烈的進攻,顧酒一驚,快速向顧母的方向跑去,但是她壓根跑不過狼,在快要被咬到的時候奇蹟般手腳麻利的攀上了一棵樹,勉強躲了過去。
抱著樹幹的顧酒一臉驚慌失措,媽呀,還好顧二丫的體能不錯,不然她爬都爬不上來。
臥槽,是哪本書害的老子,說好的氣勢壓倒呢?怎麼感覺是在激怒對方?
野狼試圖攀爬上樹,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只能在樹下圍著樹優雅的轉著,一雙綠油油的眼睛緊緊盯著顧酒,猶如盤中餐。
瑟瑟發抖的顧酒臉色慘白,被狼咬死,死無全屍也太慘了,或許連骨頭都能被啃沒。
顧酒飛速的轉著腦袋想辦法,地上的野狼似乎沒有什麼耐性,轉了幾圈就開始狂躁,一下又一下的用身體撞著樹幹,企圖將她撞下去。
顧酒嚇得只能緊緊抱著樹幹,此刻恨不得與這棵樹融為一體。
“恩人。”
桑嶼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想來是太久沒見到她,找了過來。
顧酒猶如看到了希望一般,正想大吼我在這裡,目光觸及到下面那頭兇狠的狼時,頓了頓。
桑嶼一看就是弱不禁風的弱雞,可能連她都打不贏,把他喊過來豈不是給這狼送口糧。
只能壓下到嗓子的聲音,緊緊盯著聲音那邊,希望他能看到她的險境然後悄悄回去找她娘來幫忙。
現在也就只能靠時不時剽悍一下的顧母了。
然鵝,事實證明心靈感應不是誰和誰隨便就可以擁有的。
“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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