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長的這麼好看要學會保護自己,就好像今天的那個李春花,以後見到她就要繞道走不能跟她講話知道嗎?”
顧麻麻線上教育崽崽如何在外面保護貌美如花的自己。
“好。”乖巧如桑嶼,點點頭應道。
“還有啊,以後如果有人想摸摸你手,碰碰你的身子,還有親親你的時候你要拒絕,絕對絕對不能給他們碰知道嗎?”
桑嶼低頭看著摸了他手又摸他胸還最後停留在他臉上的小手眨了眨眼,微微害羞的點點頭,“那恩人呢?”
“我?我不一樣。”顧酒挺了挺腰,她又不是流氓。
某人選擇性無視了自己正在佔便宜的手。
“嗯,以後只給恩人摸,恩人親。”
恩人不一樣,和所有人都不一樣,所以恩人是我的。
在顧酒看不到的地方,桑嶼眼中的佔有慾翻騰如駭浪。
“嗯……對。”顧酒點頭,嗯?是不是有哪裡不對?算了,我的教育準沒錯。
顧酒伸手揉著桑嶼的頭髮,為了方便顧酒,桑嶼微微彎腰將腦袋伸了過去。
揉著桑嶼的頭髮,顧酒一臉滿足,這是什麼絕世大可愛呀。
“崽崽放心,麻麻以後種田養你呀。”╰(*′︶`*)╯
“好。”
桑嶼想著,他得想想怎麼賺錢了,以後他就可以將錢給恩人,然後讓恩人養他。
李家屋裡,李春花已經哭了幾回了,心裡依舊不甘心,自己竟然輸給了一個什麼都不如自己的賤丫頭,那個男人應該是屬於她李春花的。
只有她才配得上那麼俊美的男人。
“春花,不要哭了,一會眼睛該腫了。”李大嬸在一旁擔憂勸道。
“娘,我受不了這個委屈,顧二丫什麼也比不上我憑什麼能擁有那麼好看的男人。”李春花哭著說。
“春花啊,你當然是最好的,是那個野男人配不上你,他也就有一張好看的臉,沒錢沒權的,你可是要嫁進有錢人家當少奶奶的人,你才是貴人。”
本來還很傷心的李春花想著也對,等以後她嫁進了有錢人家成為了人上人,那顧家母女還不是她說收拾就收拾的,但一想到男人那張臉,她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可是他們今天那般羞辱我,就這麼算了?”
“當然不會,等著,娘想辦法收拾收拾他們。”李大嬸面露狠色。
在遙遠的皇城之中,一華貴府邸屋內站了兩人,周身氣勢冷峻環繞著殺氣。
面容溫潤的藍衣男子開口問道:“還沒主上的訊息?”
“沒有,主上遇刺的周圍都找遍了。”玄衣男子冷冰冰的聲音傳來,冷漠剛毅的臉陰沉的彷彿要結冰。
“讓玄一把範圍再擴大一點,主上有可能受傷找了一個地方養傷,要儘快找到主上。”藍衣男子默了默,沉穩的囑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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