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顧酒下意識的點頭,走了兩步發現不對,這丫的喊她什麼?寶寶?(⊙o⊙)
“你叫我什麼?”
“……寶寶啊。”一時嘴瓢喊出了心裡話的桑嶼有些許心虛。
“誰準你這樣叫我了?”再次聽到這個稱呼的顧酒臉頰微紅,有些惱羞成怒。
“恩人叫寶丫,但你不喜歡這個稱呼,正好叫寶寶就很好聽。”桑嶼微微笑著解釋道。
合著你還是為我好?顧酒撇嘴,“不行,我這麼大了,叫寶寶成何體統。”
顧酒覺得自己還能掙扎一下,主要是這個稱呼太親近曖昧了,會被誤會的,雖然他叫寶寶的時候很性感好聽,但是為了尊嚴……
“恩人是不喜歡我才不讓我叫你寶寶的嗎?”剛剛還陽光滿面的人,心情瞬間就低沉了下去,微垂著頭委屈的望著她。
被委屈的桑嶼戳了一箭心臟的顧酒,強裝鎮定,動了動嘴,“沒有。”
“那為什麼不讓我叫寶寶?”桑嶼更委屈了,整個人看上去都頹廢了,提著雞的手也落下垂在了身側,像被主人拋棄的小狗。
“寶寶這個稱呼不能隨便喊。”被戳了兩箭的顧酒,抿著唇,穩住。
“我喊的不隨便。”桑嶼說的一臉嚴肅。
顧酒:主要的問題是這個嗎???
桑嶼緩緩抬眸望了沉默不語的顧酒一眼,移開目光,默默道:“恩人不喜歡,那我以後便不喊了。”(?????)
擦,這委屈巴巴猶如屈服在淫威之下的語氣,被戳了三箭的顧酒摸著心口,不自然的說道:“算了,你要叫就叫。”
誰讓我顏控,嚶嚶嚶……
“寶寶真好。”某個心機的人心情瞬間撥開雲霧見月明,啊,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寶寶你先去吃早餐,我去做烤雞。”
在暗處默默看完整場的顧母,一臉姨母笑,有人照顧寶丫了。
桑嶼提著清洗乾淨的雞去找顧母請教怎麼做烤雞,最近他一直在跟著顧母學如何做菜,因為他的寶寶很愛吃,他想讓她以後只吃他一個人做的菜。
有人想學,顧母自然傾囊相授,手把手的教,看著認真烤雞的桑嶼,顧母眼底滿是笑意,沉默了一小會開口問道,“小嶼可是心悅我家寶丫?”
刷著醬料的手一頓,桑嶼微微垂下頭,似有些緊張,“伯母可是要阻止?”
顧母如果要阻止他們在一起怎麼辦?桑嶼藏在碎髮中的眼中佈滿陰鬱,如果伯母不同意,那他就把寶寶偷走帶回去藏起來。
“只要寶丫也喜歡你,我是不會阻止的。”在她心裡,只要寶丫能幸福就好。
“真的?”桑嶼驀然抬頭。
“前提是她也願意和你在一起。”顧母強調。
“會的。”她會願意的,她只能是他的。
“小嶼我知你身世必定不凡,雖然你現在失憶了,但從小養成的氣質是藏不了的,我只問你,如果你想起來了,回去了,你還會對寶丫這麼好嗎?寶丫單純我不想讓她見識那些骯髒的事情。”顧母突然表情嚴肅了起來,身上的氣勢也發生了變化,那是一種強者的威壓。
桑嶼挑眉,他雖然猜到了顧母不是普通人,但這麼強的氣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