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他威風凜凜的主上當真受傷了,傷的還是腦子。
“那,那您還記得屬下嗎?”玄一忐忑的開口。
桑嶼再次冷漠的看了他一眼。
玄一瞬間就懂得了他眼中的意思,嫌棄又鄙視,對哦,昨天主上還說他們認錯人了來著,看來是不認識了。
“那您認識墨二嗎?”玄一決定採取迂迴戰術,問問別人。
桑嶼繼續冷漠臉,不語。
好吧,也不認識,玄一嘆氣。
“那您知道自己身份嗎?”玄一嚥了咽口水,不確定的問道。
桑嶼還是那張冷漠厭世臉,一穩到底。
完了,主上當真啥都不記得了,怎麼辦?怎麼辦?玄一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主上您跟屬下回京都吧,墨二肯定能讓您恢復記憶的。”
他們當中就墨二會醫術,雖然平時覺得沒啥用,但看那踏破門檻上門求診的人想來治個失憶還是能行的,玄一越想越覺得可以。
“不回去。”桑嶼想也不想的拒絕,要回去也得把寶寶帶上才行,現在還不行。
桑嶼的拒絕打擊的玄一心口疼,攤上個生病不聽話的主子怎麼辦?
“那,那您讓我們跟在您身邊吧,您一個人在外面對病情不好。”萬一腦子除了失憶還有其他問題怎麼辦?玄一哭兮兮的想著,我家主上太不容易了。
桑嶼瞥了腦補玄一一眼,沉聲道,“我很好。”前所未有的好。
桑嶼不想再跟他拉扯下去了,皺了皺眉,煩躁的想結束這個話題,“好了,以後沒我的囑咐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別啊,主上,諱疾忌醫呀。”玄一以為桑嶼是因為怕丟臉才不想回去醫治,兩眼一抹淚,哭兮兮。
準備離開回去看顧酒醒沒醒的桑嶼被雷的眼角微抽,ZZ……
臉色漆黑的桑嶼突然想到什麼,轉頭吩咐道,“你去收拾一下那兩個女人。”
還在悲痛中的玄一被桑嶼的話說的一愣一愣的,啥?哪兩個女人?
桑嶼看著跟個二傻子似的玄一,心中湧起一口氣不上不下很難受,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厲聲道,“昨晚雞窩那家。”
他也不記得那兩個人叫什麼,或者說從來沒關注過,在他眼中不過是跳樑小醜罷了,只是她們讓寶寶不開心了,那就必須給她們教訓。
“噢噢,這收拾是?”玄一反應過來,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桑嶼沉思了,不怎麼開心的看了他一眼,眼中盡是煩躁,“只要不死,隨便。”
他倒是想弄死她們,但他又不確定如果他弄死了她們,顧酒會不會不開心或者怕他,一想到顧酒有可能會因為別人而疏離自己,他就一陣煩躁,心裡躥起一團火,燒的整個人戾氣叢生,眸子越來越黑,眼角微微發紅。
玄一得到指令還有些意外,以前主上不都是一刀一個下去的嗎?現在失憶就變溫柔了?
還沒想通就見身前的人殺氣四溢,玄一站一旁瑟瑟發抖,抱住弱小無助的自己,所以這人是殺還是不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