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還瞧不起我家公子?”華生瞪大雙眼不可置信。
“不,是你太沒見識。”顧酒搖了搖頭,不再理會他。
四人“相安無事”用完晚餐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回到房間的顧酒摸了摸半飽的肚子,這些食物做的都沒桑嶼做的一半好吃,以至於她都有些食不知味。
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有沒有回去找她。
算了,不想那個壞人。
“對了,小蘑菇,賀以北的腿能治嗎?”那麼清貴的一個人不能直立行走多少有些可惜。
“本大爺叫小小帥,不叫小蘑菇,還有本大爺是蘑菇不是靈草,不會看病。”小小帥不爽道。
好吧,怪我多此一舉。
遠在京城的桑嶼此刻仍躺在冰玉床上,墨二手下不停的給他施針,半刻鐘之後才停下。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墨二鬆了一口氣,“暫時壓制住了。”
一旁的玄一和影四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從他們匆匆將失控的主上帶回來,這半月以來,幾乎每天主上都要失控發狂一次,每一次他們都要費九牛二虎之力才能讓墨二找到空擋扎針才能勉強壓制,每天都過得心驚膽戰。
剛剛還昏迷的男人突然睜開了雙眼,三人嚇的下意識做出攻擊狀態,隨時準備出手。
桑嶼醒來遲鈍了兩秒,坐起身來,望著玄一三人皺起了精緻的眉眼,“你們做什麼?”
墨二見桑嶼眼神清醒,沒有失控的跡象這才放下心來,跪下,“屬下墨二見過主上。”
“影四見過主上。”冷冰冰的影四也激動的跪下。
“主上你終於醒了。”玄一抹著眼淚,激動不已。
桑嶼抬眸打量周圍環境,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我怎麼會在國師府?”
“我和玄一找到主上的時候主上已經失控無法控制,我等只好擅自將你帶回國師府治療。”墨二低垂著頭一一答道。
聞言,桑嶼的心情並沒有變好,反而更糟了,“我回來多久了?”
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寶寶……
“半月有餘。”
下一瞬間,房間內除了桑嶼身下那張床榻,屋內的其他東西全都被震碎,玄一三人兢兢戰戰的跪著不敢言語。
半月有餘,寶寶會不會以為他不要她了?
本來她就突然失去了孃親身邊只有他一個人了,結果他也不見了,她該有多害怕。
一想到顧酒有可能會偷偷的哭泣,他的心臟就難受的緊。
桑嶼抿著唇,神色陰沉,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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