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看著抑制劑的顧酒撲捉到了額外資訊。
“就在軍艦上你昏迷的時候,他比你先醒來,沒看見你就開始發瘋。”想起那幾日的日子,慕斯不禁皺起了眉頭。
顧酒捏著抑制劑手臂微微顫抖,垂下眼簾遮住眼中的情緒。
原來,他之前就疼過啊。
她竟然不知道。
沉默幾秒的人,毅然決然的轉身向中間的人走去。
“危險。”耳邊是親人朋友們的呼喊聲。
可顧酒卻並未停止步伐,一步一步靠近紅眼的桑嶼,在距離他半米遠的時候,對方動了。
渾身低氣壓瀰漫著危險森冷的人,在顧酒即將靠近的時候後退了一步。
顧酒前進一步,他就後退一步。
走了兩步,顧酒站住不動了,桑嶼也跟著不動,兩人隔著兩步的距離對立。
漆黑幽深的瞳孔緊緊盯著顧酒,狹長的鳳眼染上了紅暈甚是魅惑,殷紅的唇瓣更加鮮豔嬌豔欲滴,襯得他邪魅了幾分。
殷紅的唇瓣微動,最終卻什麼都沒說。
顧酒冷著臉靜靜注視著他,“過來。”
半眯著眼眸的人瞳孔微顫,幽幽盯著她眼神晦暗不明,並未聽話的靠近。
顧酒無奈再上前一步,他又後退一步。
麻痺,顧酒咒罵一聲,一步跨過快速揪著他的衣領仰頭咬上對方殷紅誘人的唇瓣。
陰鷙冰冷生人勿進的人微微睜眼,眼眸忽閃,手覆上她的後腦勺剛想加重這個吻,脖子上猝不及防被叮了一下。
意識開始模糊,清雋精緻的眉眼微顰,有幾分茫然。
抱住昏迷的桑嶼,顧酒鬆了一口氣。
床上的人昏迷不醒,床邊的人手忙腳亂。
墨二拖著負傷的身體盡職盡責的為桑嶼把脈,臉色越加難看,“不能再等了,主上必須立即接受傳承。”
不然他體內的力量一直處於暴亂狀態,隨時會要了他的命。
“可是藥引……”玄一焦急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有。”顧酒拿出裝無梗花的盒子遞給墨二,低聲囑咐,“快去煉藥。”
墨二拿著無梗花跟做夢一樣,顫抖著手開啟盒子,看著裡面的寒霜花朵,激動不已。
“是無梗花,是無梗花,有救了。”
墨二抱著盒子忙不疊是的離開,顧不得風度,狼狽又急促的趕往自己的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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