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回來了?”張伯聽到汽車的聲音,笑著出來迎接。
鬱淮之一把將九慈交到張伯手上囑咐,嗓音暗啞隱忍,“看好她,別讓她上二樓。”
說完,頭也不回的跑上了二樓。
“少爺。”張伯拿著湯勺的手顫抖。
鬱淮之剛剛面目猙獰的模樣自然被他看到了,張伯擔憂的跟上前連忙拿出手機打電話。
少爺病發了,得叫醫生來。
九慈看著丟下她獨自上樓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身影。
夫君看上去好像很難受,那麼多黑氣肯定很不好受。
九慈自責不已。
若不是因為她,他何必受這種罪。
九慈難過到想哭,夫君那麼好,她不想夫君死。
打完電話的張伯抬頭就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竄上了二樓,大驚失色,“少夫人危險,現在不能去二樓。”
完了完了,發病的少爺很危險的,若是傷了少夫人可怎麼辦。
張伯著急的在原地走來走去。
九慈上樓直奔鬱淮之的房間,伸手推門發現被裡面鎖住了,門內傳來噼裡啪啦的聲音。
九慈臉色一變,一腳踢開了房門衝了進去。
那是怎樣一副場景呢。
黑灰色調的房間凌亂一片,各種東西碎了一地,裡面的人還在不停的破壞嘶吼。
他似乎在靠暴力宣洩自己的疼痛。
大概是痛極了,妖冶魅惑的鳳眼紅了眼眶眸子泛起血絲,額角和脖頸上的青筋凸起,整個人猶如野獸般在喘息發怒。
最顯眼的便是他眼角綻放的妖冶的曼珠沙華,自眼角蔓延到了衣襟下。
面目猙獰的鬱淮之沒想到小姑娘會突然闖進來,緊繃的身子一頓,快速轉過身背對她害怕自己的模樣嚇著她了。
“出去,下樓,不準上來。”低沉嘶啞的聲音傳來,鬱淮之痛苦的抱著頭蹲下。
痛苦不斷的磨滅著他的理智,他怕自己失手傷了小姑娘。
九慈喉嚨一哽,說不上來是什麼情緒,很難過。
眼角微溼。
“讓你下去。”鬱淮之努力保持清醒,忍不住對九慈大聲吼道。
九慈撇了撇嘴沒有離開反而邁著小短腿跑向了蹲在牆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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