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好小軟包,鬱淮之這才轉身腳步略微急促的往外走。
九慈雙手揣著被子側頭看著鬱淮之關門離開,在黑暗中呆呆望著天花板。
一室寂靜。
腳步凌亂回到自己房間的鬱淮之難耐的扯了扯衣領,鼻樑上的金絲邊眼鏡隨手取下扔在床上。
凌亂的碎髮落在眼瞼上灑下一片陰影,古潭漆黑的眼眸裡情慾交織,眼尾泛紅。
垂眸回想剛剛在書房發生的一幕,輕笑一聲,帶著自嘲。
略微煩躁的揉了揉黑髮,徑直向衛生間走去,一會兒淋浴聲響起。
等他半小時後再出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自己本該整潔的床上鼓起一個小包。
詫異疑惑上前,果不其然看到了一張睡的小臉通紅的白嫩小臉,白白軟軟的讓人想咬一口。
鬱淮之身形微頓,輕輕靠近在床邊坐下拍了拍小姑娘的背,小聲呼喚,“慈寶。”
酣睡的小姑娘不理。
“慈寶。”鬱淮之抿了抿唇提高了些聲量。
小姑娘濃密的羽睫緩緩掀開,睡眼惺忪有些糊塗,揉了揉眼睛,軟軟糯糯的叫著他,“夫君。”
鬱淮之一怔,心尖微動,眉眼柔和的問著小軟包,“慈寶怎麼跑過來睡了?”
小軟包縮在被窩裡擰著小眉毛想了想,忽然伸出兩隻蓮藕般細軟的手臂討要抱抱,“抱抱。”
看著軟糯迷糊的小軟包,鬱淮之喉嚨一哽,黑眸深深凝視著對方。
“慈寶是一個人睡害怕了?”
小軟包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眯著雙眼迷迷糊糊的靠近他撲進他的懷裡抱住他的腰往被窩裡扯。
怕傷著小姑娘,鬱淮之順從的躺了下來。
剛躺下,一個軟乎乎暖乎乎的小軟包就滾進了懷裡,雙手雙腳緊緊捆著自己。
九慈抱住人之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臉頰蹭蹭對方的胸膛,迷迷糊糊的呢喃,“睡覺。”
鬱淮之喉結滾動不自然的低頭看了眼再次熟睡的小姑娘,抬頭無奈嘆息。
剛剛的冷水澡白洗了。
嘴角含笑低頭在小姑娘的發頂落下一吻,一手摟緊對方的腰緊緊貼向自己,一手捧著她的後腦勺埋頭在她髮間輕嗅。
眼睫之下,他看她的眼神炙熱到可怕,強烈的佔有慾和陰鷙交織,肆無忌憚吐露著他對懷裡人的慾望。
他好不容易才把小羊放了回去,哪知轉眼羊兒就自己送上了門。
鬱淮之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大,眼中的黑色也越來越濃稠,暈不開的勢在必得。
清冷的月光下,兩人抵足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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