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莊嚴都看傻了,他竟不知,他們總裁還有這般撩妹手段。
你個大忽悠。
“我的錢就是你的錢,你現在有錢了,是不是就可以不用搬磚了?”鬱淮之悠悠開口。
九慈抿唇看了看他,再回頭看了看自己的小推車,戀戀不捨的收回目光。
其實她覺得搬磚還挺開心的。
看出她的不捨,鬱淮之慵懶的眸子閃過一抹光,漫不經心的說著。
“如果你要在這裡搬磚,那身為夫君的我肯定每天都得來看你,你想我天天往這裡跑嗎?”
果然,糾結的九慈猛地抬頭圓潤的貓瞳瞪大,傻乎乎的搖頭,“不想。”
她的夫君很柔弱,這裡對他來說太危險了,可不能讓他天天來。
“那你還搬嗎?”鬱淮之輕飄飄睨了她一眼。
“不搬了。”九慈難過的撇嘴。
看來她得另外找份工作了,工作地點不危險的那種。
誓死保護夫君。
“嗯,那走吧。”勝利的鬱淮之嘴角微勾,牽起小未婚妻髒兮兮的手就準備離開。
“等下,我還需要去跟張叔說一聲。”九慈拉住鬱淮之。
“張叔是誰?”鬱淮之問道。
“包工頭。”說完九慈就轉身跑開。
五分鐘後就見她邁著小短腿噠噠噠的跑了回來,心情還不錯的模樣。
“好了,我們走吧。”九慈上前牽住柔弱的夫君帶離這危險的地方。
鬱淮之看了眼小手包裹著的大手白皙交纏,眼眸半瞌漆黑的眸子微閃,嘴角掛著絲絲笑意。
莊嚴開車,九慈和鬱淮之坐在後座。
九慈上車好奇的四處打量寬大舒適的車廂,目光碰到隨意靠在沙發上的身影時微頓。
收回視線眼神微閃,內心在糾結。
小姑娘的動作全被鬱淮之看在眼中,也不出聲靜靜等待。
糾結良久的九慈從包裡拿出一張銀行卡,清澈的貓瞳裡心疼一閃而過。
“我現在還沒有什麼東西,這卡里有三千塊,是我這一個星期搬磚賺的,給你。”九慈將卡遞給身旁的人。
鬱淮之微微挑眉,眼中驚訝閃過,看看一臉肉疼的小包子,再看看遞過來的銀行卡,完全沒有罪惡感的直接收下,“嗯。”
九慈眼巴巴看著工資卡離去,撇嘴眼帶期望的問道,“剛剛張叔給我結了今天的工資五百塊,還沒來得及存進去,要一起給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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