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淮之起身的動作一頓,漫不經心的視線再次落到臉頰鼓鼓的包子臉上。
沉默良久驀然俯身,一個極輕的吻落在小包子額角。
“在家乖乖的,不要再想著出去搬磚。”
被親吻的九慈瞪大雙眼,傻愣愣點頭,又想了想放下手裡的包子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下爬上了椅子。
嬌小的人站在椅子上一本正經的對著那張慵懶邪肆的臉“吧唧”一口,親在了白皙的臉上,帶著一股包子味。
親完還天真無邪的眨著大眼睛左右欣賞了一下,頗為滿意的點頭。
莊嚴老狗的表情差點沒穩住。
躲在暗處的張伯拍腿惋惜,怎麼沒拍下來。
“這是什麼意思?”鬱淮之喉結滾動,微微仰視站得比自己高的小姑娘,嘴角愜意的上揚。
“禮尚往來。”九慈很是認真的回答對方。
爹爹教過,她記得。
哭暈廁所的某爹:兒啊,不是這麼用的。
鬱淮之盯著某人一派認真的模樣,愉悅的笑聲自喉嚨傳出,陣陣響起。
將小姑娘從椅子上抱下來,輕笑說道,“以後慈寶親親的禮尚往來只能對我用,知道嗎?”
“為什麼?”九慈不懂。
“你想我親別人嗎?”鬱淮之幽幽反問。
“不可以,夫妻之間應該忠誠,互愛,未婚夫妻也應如此。”軟乎乎的九慈板著一張臉嚴肅且認真的教育著自家夫君。
要守夫德。
不然她會打洗他的。
這麼好看的夫君死了怪可惜的。
為了如此好看的夫君不被自己打洗,她決定要把他看牢了,外面妖豔賤貨太多,夫君又這般貌美柔弱,定有很多人覬覦。
“同樣的,你是不是也只能親我一個?”鬱淮之慢條斯理的看著對方,眼眸深邃。
思來想去覺得夫君說的沒錯的九慈點頭,“好。”
得到承諾的總裁大人頂著一臉的包子味心情愉悅的出去上班去了。
再次見識了自家總裁的不要臉行為的莊嚴快裂開了。
你老闆還是你老闆,無法超越。
還有,為什麼夫人要叫鬱總夫君?
這是什麼鬼畜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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