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慈躲避的行為讓鬱淮之陰鬱的臉更加陰沉,低沉的嗓音自喉嚨傳出。
帶著一絲涼意。
九慈緩緩抬頭,依舊是無辜的大眼睛,白嫩的嬰兒肥因為抿起的唇瓣而鼓起,乍一看去還有幾分可愛。
鬱淮之的眼神幽深晦暗,俊美的臉上面無表情,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跟上來的鬱景沉以為自家大哥要兇人家小姑娘,連忙阻止,“哥,架是我打的跟她沒關係。”
他大哥的氣勢他比誰都清楚,一個眼神都能讓小孩子哭出來那種。
他們那群人沒有一個不是在自家大哥的光環下長大的,深受其害的他最有發言權。
從小無論是腦力還是體力他就沒贏過對方,甚至深受打擊。
那恐怖的變態能力根本不像個人類。
但,這一切似乎都是有代價的。
“打架?”鬱淮之幽深的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滑過,最後定格在鬱景沉的臉上,“你帶著她打架?”
鬱淮之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黑了下來,盯著鬱景沉的目光陰沉緊迫,猶如一頭即將發怒的雄獅。
“不不不,是我打,她沒打。”嚇得鬱景沉連忙擺手胡說。
“呸,明明就是她打的,看看老子身上的傷,全是她打的。”
剛從詢問室出來的狗哥一聽就炸,湊上前去控訴九慈的惡行。
“我叉你個狗子,都說了是老子打的。”鬱景沉看見壞事的狗哥就來氣。
“呸,就你那小白臉的樣子能打贏我們這麼多人?要點臉。”狗哥不屑嗤笑。
“我叉你大爺,你偷襲圍攻老子你還有理了。”
暴躁的鬱景沉都想跳起來用他四十二碼的鞋踩在他四十五碼的臉上。
“老子打你是一回事,她無緣無故打傷我們又是另一回事,老子這一身傷可沒那麼容易算了。”狗哥冷笑看向九慈的眼神陰森恐怖。
“艹你個不要臉的,要不是你先調戲人家還伸出了你的鹹豬手,人家會動手嗎,人家這叫自衛。”鬱景沉肺都要氣炸了。
明明應該九慈生氣的,可他完全不給人家發揮的空間,遇到這種小賤賤他就控制不住他的洪荒之力。
九慈一臉茫然的看著兩個人吵來吵去,看得腦闊痛。
臉色本來就不好的鬱淮之在聽到小姑娘被調戲和欺負時,瞬間烏雲密佈眼神漆黑如墨晦暗的光芒在眼底閃爍。
周身的氣壓驟然降低,喉結滾動,壓抑著眼中的怒氣,看向狗哥的目光寸寸結冰。
狗哥被他迫人的氣勢震懾到後退了幾步,眼神微恐。
鬱淮之看了狗哥幾眼以後將視線轉移到了小姑娘身上,眼眸深邃陰沉,“他打你了?”
這個他自然指的是狗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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