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說話聲重了點的裴珏一口氣哽在喉嚨難受的要命,這兩人是生生要氣死他。
樓道再次恢復了安靜,在場的人都心思各異。
窩在溫暖懷抱裡的九慈正打算小眯一會兒,突然聽到久違的聲音。
“功德+1,擁有功德數量4。”
“宿主,救秋寧的功德值到賬辣。”收到功德的二筆高興的轉圈圈。
九慈眼巴巴盯著金絲轉進了鬱淮之的心臟,嘴角噙著滿意的弧度臉頰親暱的蹭了蹭對方的胸膛。
感受到懷裡的動靜,鬱淮之一手環著細腰一手輕拍小姑娘後背無聲安撫。
回到魏夫人身邊溫柔小意陪著暗地裡看著一切的秦薇薇都快壓抑不住心底的嫉妒,做了精緻美甲的指甲悄悄掐進掌心。
坐在魏夫人另一邊的魏小然一副倨傲不屑的模樣看著突然出現的九慈,問道,“那女的是誰啊?怎麼鬱爺很寵她的樣子。”
被問到的秦薇薇緘默不語,只是做出一副苦澀傷心的模樣努力微笑。
魏小然一看就有了猜測,心中對九慈更加不屑,又一個攀豪門的麻雀。
雖然她也不怎麼看的起秦薇薇,一個秦家的養女雖也不怎麼上的來臺面,可好歹身後有個秦家。
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她見都沒見過,肯定是個平民。
自小接受高等教育的她自幼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平民都是下等人。
後面也沒等多久,大概半小時的樣子,病房門就打開了。
身著白大褂氣質清冷的白祁面容略帶疲憊的出來,魏耀祖大步上前急切詢問,“我父親怎麼樣?”
“身上的傷沒大礙,只是引發了些舊疾,需要好生休養。”白祁不冷不淡的回答。
魏耀祖眼裡的光黯淡了下來,皮笑肉不笑的點頭,暗自咬牙。
老頭子真是命大,都那樣了還只是受了點輕傷,可惡。
“淮之,魏老找你。”白祁看向鬱淮之說道。
鬱淮之淡然起身牽著小姑娘就要進去。
“淮之,魏老需要靜養,這位小姐進去可能不太合適,你放心我會陪著她的。”秦薇薇一見鬱淮之要帶九慈進去心中警鈴大作,溫婉說道。
“就是,爺爺的病房什麼時候阿貓阿狗也能進的了?”一直憋著氣的魏小然陰陽怪氣的看著九慈說道,眼裡是毫不掩飾的鄙睨。
魏夫人悄悄扯了扯女兒的衣角,暗示她不要多說。
停下腳步的鬱淮之臉色一冷,眼神陰鬱晦暗的看向兩人,明明臉上沒有表情可就是能讓人知道他生氣了。
裴珏瞧見兩個作死的女人,眼底噙著冷然的戲謔,懶散的靠在牆上看好戲。
九慈也聽出了她們對自己的惡意,停下腳步看了秦薇薇一眼,垂眸思索兩秒,輕輕掙脫牽著自己的大手。
掌心的小手消失,鬱淮之擰眉回頭看向不安分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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