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沒有放棄,可每次都只能看著他痛苦不堪的模樣束手無策,曾一度懷疑自己的能力。
可現在不一樣了,有好轉就代表有希望。
相比白祁的激動,鬱淮之本人似乎並不驚訝,將檢查報告放在桌面上淡淡開口,“知道了。”
“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看著鬱淮之不甚在意的模樣,白祁皺起了眉頭。
“嗯。”男人慵懶依靠在椅背上眉目淡然如水。
聰明如白祁,冷靜下來之後忽然想到昨天被男人溫柔以待的小姑娘,“是因為她?”
淡漠的人眼睫微顫,沉默不語。
白祁卻明白了什麼,沉思半響提議,“可以讓她配合我們……”
白祁還未將想法說完。
沉默的男人緩緩掀起眼皮,一雙古潭幽深的眸子緊盯他,猶如一頭雄獅,在警告他。
“別打她的主意。”
白祁喉嚨一噎後面的話便嚥了回去,神情錯愕的看著警告威脅自己的男人。
似不可思議。
“你,來真的?”
鬱淮之收回一身迫人的氣勢,嘴角微勾擒著一抹邪佞的笑,眉眼透露著漫不經心,眸子幽深明亮。
白祁與之對視,不用說,他似乎也明白了。
莊嚴忽然拿著手機敲門進來,小心翼翼靠近小聲說道,“鬱總,秦小姐的電話。”
鬱淮之微微擰眉看向莊嚴,神情不悅並不打算接。
“說有事找你,貌似是與二少爺有關。”莊嚴也無奈極了。
那些大小姐也不知道哪得到的他的手機號,打不通總裁的就打他的。
本來他也可以糊弄過去,可關係到鬱景沉,他實在沒膽子擅自處理。
鬱淮之眉頭緊鎖,卻還是接過了手機,語氣冷漠疏離,“說。”
話筒另一邊的秦薇薇抱著手機聽著那邊傳過來的日思夜想的聲音,心神不由得一顫,語氣嬌嗔,“淮之,我是薇薇。”
“找我什麼事?”鬱淮之嗓音冷漠帶著點不耐煩。
“是這樣的,我今天和嬌嬌來賽車場看到了景沉,他要和別人比賽,我勸不住。”秦薇薇語氣溫婉親暱如小女人一般。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和她男朋友打電話呢。
“所以?”鬱淮之眉眼冷漠,已經快沒了耐心。
秦薇薇似乎也察覺到了對方的情緒,壓下雀躍想要再與他多說說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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