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九慈撲進鬱淮之懷裡扒拉扯衣服開始,鬱景沉和白祁就瞪大了雙眼,呼吸一頓。
這姑娘著實生猛了些。
包廂的房門猛然從外面推開,一人推門而入,人未到聲先到。
“嘿,兄弟,看見小爺驚不驚喜?”
四人不約而同的轉頭看向門口闖進來的人,看著他那騷包的打扮三位男士紛紛額角落下三條黑線。
這人是誰?
不認識。
九慈保持著趴在鬱淮之懷裡的姿勢偏頭看向門頭穿著花襯衫綠西裝的男人,眨著眼上下打量,最後視線定格在他的頭頂。
姿勢擺了半天也沒得到一句誇獎的裴珏收起騷包的笑容,略微氣急敗壞,“你們就不能給小爺一點掌聲?”
“你配嗎?”鬱景沉嘴角抽搐的看著門口的浪蕩花花公子。
“嘁,你小子果真長大了,都敢這個跟哥哥說話了?”被鄙視的裴珏大步上前一手挾著鬱景沉的脖子,低聲教育。
“你也得有當哥哥的樣才行啊。”鬱景沉拽著脖子上的鉗制,一陣白眼輸出。
“你還有理了?”裴珏毫無形象的與鬱景沉開始拉扯,一身隨性的西裝被弄得皺巴巴的。
“大哥,救命啊。”年少無知的鬱景沉最終還是不敵,嚷嚷著想讓鬱淮之幫忙。
然而被求助的人無動於衷視而不見,一雙眸子靜默的盯著懷裡看戲的小姑娘。
魔高一尺的裴珏冷笑一聲,“淮之才不會幫你呢。”
得意洋洋的抬頭想鬱淮之看去,瞬間臉上燦爛得意的笑容裂開,手下力道沒控制住。
鬱景沉眼珠子都被勒出來,在裴珏手下死命掙扎。
最後還是白祁看不過去,上手幫他解救了下來。
一天經過兩次奈何橋的鬱景沉世界都灰暗了。
他就是個沒人愛的寶寶。
難受,想哭。
“艹,我特麼瞎了嗎?怎麼看見老鬱懷裡有個花姑娘?”裴珏身軀僵硬,目瞪口呆忍不住爆粗。
在裴珏說出第一個字的時候,鬱淮之第一時間伸手幫小姑娘把耳朵捂住,隔絕那些粗鄙的言語。
皺眉不悅的看向傻掉一般的紈絝公子,冷不然開口,“不準說髒話。”
小姑娘對什麼都好奇,容易被教壞。
“嚓……”裴珏看著警告自己神情不耐的鬱淮之,到嘴邊的“國粹”又咽了回去。
一雙多情的桃花眼直勾勾盯著被男人護在懷裡的軟萌小姑娘,依舊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活的,會喘氣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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