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景沉瞧著那滿滿的神棍氣息,眼角抽搐,看著坐在桌後正襟危坐的女孩,“你幹哈呢?”
“擺攤。”九慈一本正經的回答,顯然對擺攤一事很熟練。
“我是問你這是要什麼。”鬱景沉指著一邊飛舞的旗幟微微提高聲量。
九慈看了一眼飛舞的幡,這還是她前世用過的幡,眨眼很是天真,“我觀氣勢,今日此處將路過一個有緣人,我現在正在等他。”
鬱景沉看著一板一眼說的有模有樣的小姑娘,難不成他哥這未婚妻還是個神棍?
不再理會咋咋呼呼的弟弟,九慈端莊嚴肅的坐在凳子上喝奶茶,腮幫子一鼓一鼓。
鬱景沉無語扶額,“就算你要裝神棍,也麻煩你裝的像一點啊。”
好歹喬裝打扮一下。
就你這張稚嫩的臉,穿著毛茸茸的家居服,喝著奶茶的模樣誰會腦子不好使的來找你算命?
人家要算命都是找那種年邁的老先生一看就騙人很有經驗的那種。
“我很正經的。”九慈挺了挺背反駁。
我說的正經不是讓你挺直腰板,鬱景沉崩潰。
“你會算命嗎?裝神棍很容易被打的。”鬱景沉低聲恐嚇對方。
九慈眼眸清澈平靜的看著恐嚇自己的鬱景沉,搖搖頭,“卜卦之術我只是略懂,但我會看。”
九慈看著從眼前流淌過的運勢。
她前世在路邊撿了一個餓昏的老道士,老道士不知道她是大魔頭,醒來後便纏著她要教她卜卦算命之術。
奈何她沒這方面的天賦,只學了點皮毛便又從街邊撿了個小乞丐扔給他。
老道士見她真的不感興趣也就沒再強求,專心致志的教導小乞丐,小乞丐也是個爭氣的,僅僅一年便學了個精通。
她閒時無趣便會去找他們跟他們一起擺攤卜卦,這幡便是那時做的。
聽的多了也就會有點了解,再說她這雙眼睛能看透一個人的氣運,一般人的氣運若隱若現,氣運強的人會濃郁些。
還有那種帶金絲的,那是功德金光,說明這個人受天道庇護。
萬里挑一的便是那些個別帶紫氣的人,那便是得天獨厚之人,這種人會一生順遂如意。
這種人,她倒是見過一個。
後來無意間讓老道士知道了她這個能力,拍腿就指責她暴殄天物,可惜了她那一身天賦。
她並不認為這有什麼可以值得驕傲的,因為即便是她看透了世間所有又如何,她依舊無法改變自己的命運。
她看過一次自己的氣運,那是一片無止盡的黑,沒有一絲色彩光亮,仿若世間最陰暗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