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鬱淮之出門之後,剛剛還一副“老子不稀罕”表情的人,瞬間來到牆角抱住自己默默自閉。
那麼大一坨蹲在牆角散發著深深的幽怨委屈,像個深閨怨婦。
九慈一邊盯著角落裡的一坨一邊用小勺子喝粥,眼神莫名。
等九慈吃好了,角落裡的人也自閉完了。
再次恢復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樣,倨傲的仰著頭頂著熊貓眼雄赳赳氣昂昂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詞苑。
一副要去拯救世界的中二模樣。
今天的九慈格外的乖巧,吃完飯就噠噠噠跑回了房間自己玩。
然而,原本應該乖乖待在房間裡玩耍的小姑娘此刻站在了一棟小別墅前。
大門前的小姑娘唇紅齒白眨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穿著毛茸茸的連體兔子家居服,頭上晃著兩朵蓬鬆好看的小丸子。
瞧著人畜無害的九慈正眨巴著大眼睛打量眼前的大門,緩緩抬起右手看著上面纏繞的黑霧,“對我施術的人就在這裡?”
“是的,根據資訊源顯示,就是從這裡發出來的。”軟乎乎的二筆整隻貓都很憤怒,一雙藍眼睛飄出了火來。
就在剛剛她們回到房間準備暗戳戳搞事情的時候,九慈背上突然開始刺痛。
竟是有人在背後對她施咒術。
可把二筆貓貓氣的渾身炸毛,一揮爪查出了施術源頭,直接讓九慈動用術法找了過來。
九慈瞧著手腕上還在增加的黑霧,顯然對方還在不停的施咒。
本是打算直接閃進去,後又覺得不妥,在全球資訊化的時代不能太高調。
於是小兔子晃著兔子尾巴找了一處牆,一腳蹬上翻了進去,身手乾淨利索。
進到院內的九慈神情淡漠的掃視一群最終定格在二樓的某個房間,慢悠悠提步向前走去。
越靠近大廳氣血越重,空氣中飄過來一絲血腥味,九慈淡然垂眸繼續往。
推開大門,地上乾涸成暗紅色的血跡暴露在眼前。
往裡走,血跡越來越多,周圍的地面也混亂不堪,似發生過打鬥。
原本整潔奢侈的客廳到處沾染血跡,地上,牆上,傢俱上處處都有血色掌印和彷彿被猛獸抓過的痕跡。
滴落的沾染的血跡慢慢變成了被拖行的痕跡,一路往上進入了二樓的房間。
“宿主我怕怕。”膽小的二筆看著如此恐怖血腥的場面,抱著尾巴瑟瑟發抖。
而軟萌嬌小的九慈面不改色,神情沉穩冷靜,似乎對這樣的場面司空見慣。
在血腥之中風輕雲淡的走過,慢慢向血跡延伸的房間靠近,漫不經心的推開虛掩的房門。
一眼就看到了隨意都在牆角死狀極慘的一對中年夫妻,慘到需要打上馬賽克。
“啊啊啊啊啊……”猝不及防看到沒來得及打上馬賽克的畫面的二筆渾身毛都炸開了,發出了土坡鼠的尖叫。
.gpj嚇驚到貓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