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慈低頭深深凝視著地上狼狽卻依舊俊美如天神般的男人,彷彿即便再不堪他也是衿貴高傲的存在。
小姑娘邁著小短腿又靠近了一步,氣鼓鼓的聲音幽幽傳來,“你明明咬了我還罰我自己睡,我很生氣。”
小姑娘一副找他算賬的模樣,鬱淮之有一瞬間忘記了體內蝕骨額疼,仰望著那抹光,毫不猶豫的認錯,“嗯,我錯了。”
九慈微微挑眉,抬起下巴傲嬌的噘嘴,“看在你是我夫君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了。”
“慈寶,你先出去好不好?”鬱淮之快維持不住臉上淡然的表情,輕聲誘哄著小姑娘。
九慈沒有出去反而還靠近了,來到床邊半蹲下,小手捧著鬱淮之僵硬的臉轉過來面對自己,毫無預兆的俯身覆上。
柔軟的唇瓣落在那雙微微蒼白緊繃的唇上,笨拙的撬開輸送靈氣,半瞌的羽睫微顫,很是認真。
鬱淮之側仰著頭被迫承受,被小姑娘的舉動驚了一瞬,隨之是幽暗深邃的眼眸泛起暗潮。
九慈低首捧著對方的臉頰,一心一意的輸送靈氣為他去除體內的黑氣。
然而某人卻悄無聲息的環上了那節細軟腰肢,悄悄轉身將人扣進懷裡,仰頭虔誠又迷戀的仰望著她。
猶如覬覦神明的信徒。
九慈完全沒注意對方的眼神變化,隨著靈氣入體,她才發現對方的身體遠比她想象的還要糟糕,小巧的眉頭微顰。
忽然,她嬌小的身子微顫,本就圓潤的眸子睜大震驚的看著鬱淮之,靈氣也隨之停止輸送。
曼珠沙華已經褪回眼角的鬱淮之精緻惑人的眉眼彎彎噙著膩人的笑,還有點得逞和惡劣。
在九慈打算離開的時候,一隻大手如有預料般覆在她腦後又給摁了回來。
“是你自己送上來的。”鬱淮之低聲呢喃了一句。
仰頭再次覆上,叼住軟綿展開進攻,難得有些迫不及待,眼尾殷紅更甚。
這個吻越吻越深,鬱淮之這段時間以來的剋制與守禮在這一刻全然崩塌,紅著眼尾只想得到更多。
第一次被如此強勢親吻的九慈人還有些懵,不明白為什麼剛剛還溫柔儒雅的夫君忽然這麼強勢。
腰間的手臂收緊堅如鋼鐵,因為缺氧白嫩的臉頰泛起紅暈,人都親迷糊了。
好久好久,鬱淮之才放開,抱著懷裡癱軟無力的人低頭繾綣的俯首在她紅腫水潤的唇瓣上有一口沒一口的輕啄。
眉眼都是柔情蜜意,用性感撩人的嗓音一聲又一聲的喊著她的名字。
“慈寶,慈寶。”
九慈恍惚的瞳孔終於聚焦,水潤忽閃的眸子泛著瑩瑩光輝,撇嘴控訴,“你咬我,咬的……可狠了。”
她給他治病,他還咬她。
大魔頭好難過。
小姑娘軟綿綿毫無威懾力的控訴讓嚐到甜頭的男人忽而輕笑,蹭了蹭小姑娘的發頂,“嗯,我真是太過分了,慈寶一定要咬回來。”
鬱淮之的義正言辭又讓九慈一懵,傻乎乎的難過,“可是我不會。”
。樣一太不像好的咬次這君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