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貓一席話,萎靡不振的大魔頭蹭了起來,雪白的爪子握拳,眼神肯定。
果然,還是上次打架太“兇殘”把夫君嚇著了。
然後,提前下課的大魔頭邁著小短腿雄赳赳氣昂昂的來到了熟悉的地方。
工地。
夫君被嚇著了,需要零花錢壓壓驚,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在錢的份上忘記她“兇殘”的一面。
九慈來到了熟悉的工地,找到了熟悉的包工頭,拿起了熟悉的小推車。
開始熟練迅速的搬磚。
驚呆了身旁的搬磚小哥,掙口飯吃怎麼就這麼難。
一小時過去了,小哥看著不歇氣刷刷刷碼了一卡車磚的九慈,露出了震驚八百年的表情。
最後看了看自己只碼了人家一個角的磚。
憤怒摔磚。
麻痺,不幹了。
工地都這麼內捲了嗎?
我要回去復讀,讀書才是王道,年紀輕輕搬什麼磚。
小哥留下一個摔磚離去的悲憤背影。
九慈還在歡快的搬磚,忽然在不遠處一陣驚呼害怕的聲音。
原來是在做外部高空作業的支架鬆動,整個大框大都搖搖欲墜,上面還有幾個抱著即將倒塌的支架驚恐尖叫。
有一個人沒抓好率先摔了下來,十幾層的高空,那人在空中胡亂揮動臉色慘白絕望。
就在他絕望閉眼的時候,一股詭異的氣流託著他往旁邊帶去摔進了柔軟的沙堆裡。
那人躺在河沙上瞳孔震動,還心有餘悸。
九慈漫不經心的收回揮動的手,抬頭看著即將瓦解倒塌的鋼棍框架,邁步向框架底部走去。
她還未走到,就看見搖晃的框架不再動彈仿若被定住了一般。
在上面瑟瑟發抖的人也驚慌失措的緊抱鋼棍,一動不敢動,呼吸都放緩了。
九慈停下腳步,穿過混亂的地面和交叉的鋼棍看見了在對面盡頭站了個人,身材欣長清瘦,有著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以及清冷的眼眸。
只見那人一手接住了傾斜的支架一腳,緩緩將其推了回去。
上噸的鋼棍,就那麼輕鬆被她推了回去,挽救了上面一群人的性命。
相隔百來米,九慈站在原地歪頭瞧著對方,一雙圓潤水靈的貓瞳清澈明亮。
那人將支架固定好之後,似乎感受到了九慈的目光,側頭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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