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離開驚瀾閣的鬱淮之抱著九慈上車,讓司機開車回詞苑,就將隔板放了下來。
低首略微擔憂的詢問,“有沒有好一點?還難不難受?”
剛剛小姑娘的異常明顯是有些不舒服,他以為那裡有什麼引起了她的不適所以才急著帶她出來。
鬱淮之擔憂的眼神卻意外望進了一汪清潭之中,湖面還墜著星星和他。
“慈寶?”鬱淮之捧著小姑娘的臉輕聲呼喚。
“夫君。”
“我在。”
“我可以咬你一口嗎?就一口。”
大魔頭不貪心,咬一口就好。
小姑娘仰著小腦袋眨著閃耀的眸子,懷著期待軟乎乎的問著能不能咬一口。
意料之外的問題讓冷靜自持的鬱淮之眸光一頓,深深看了她一眼,忽而輕笑主動湊近,“可以。”
已經覬覦多時的大魔頭磨了磨牙,猛地撲了上去,一口咬在對方殷紅誘人的唇上。
叼著溫軟“砸吧”了兩口卻不得要領,最後只得氣餒的鬆開。
夫君的“咬”可真難學。
在九慈噙住他唇瓣的時候,鬱淮之的眸光就深了深,摁著她的細腰更貼近自己,低垂著眉眼任由對方在唇上亂啃。
在九慈鬆開之後,鬱淮之本就殷紅的唇瓣更加紅豔,多了一圈淺淺的牙印還覆上了一層水漬。
莫名誘人。
深色的瞳孔緊盯毫無防備的小羔羊,一手撫上她白嫩的臉蛋輕輕摩挲,嗓音暗啞磁性,“慈寶,該我咬回來了。”
沒想到這招的九慈眨著大眼睛還沒反應過來眼前就覆下一片陰影。
叼住溫軟的鬱淮之溫柔又輕緩的親吻著,眼眸半瞌黑眸望進那雙烏黑的明眸,極近極專注的凝視讓人沉迷。
九慈懵懂的眼眸漸漸失了焦距,瞳孔微顫不由自主的跟著對方的節奏走。
時隔幾日的親近讓鬱淮之深邃的眼眸蒙上了一層黑紗,趁著對方沒有防備手下用力摁著後腦勺加重了親吻。
眼尾泛起微紅,越吻越深,彷彿要將對方融入骨血中。
珍視又執拗。
是走投無路的信徒,品嚐了神明的美好,不想放開。
等放開之後,九慈朦朧的眼眸染上了溼意,軟白的臉蛋都憋紅了,微張喘息的小嘴嬌豔欲滴好似綻放的花朵。
饜足的鬱淮之眉眼噙著深深笑意,大手覆在小姑娘背後輕輕替她順著氣,繾綣的在她發頂輕蹭。
無恥的低聲誘哄,“以後慈寶可以多咬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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