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淮之握著手中不安分的白玉小短腿,輕聲安撫,“乖,別動。”
“我想下去。”九慈低了低頭說道,她想進去瞧瞧那個大傢伙,也不知道能不能飽餐一頓。
“地上髒,你穿的小白鞋,會弄髒。”某人面不改色又理直氣壯的抱著人不撒手,神色淡淡。
九慈聞言低頭翹著jiojio看了看。
嗯,不僅是小白鞋,還是嶄新的小白鞋。
“可是,鞋是你給我穿的。”九慈噘著嘴反駁。
“嗯,所以我負責抱著你。”鬱淮之挑了挑眉說的理所當然。
這話說的好像也是這個理,大魔頭揪著對方微翹的髮梢默默自閉。
鬱淮之抱著人繼續往前走,耳邊是三元的彙報聲。
“在我們來之前有一批人已經提前下去了,這洞就是他們炸的,看來是盯上很久了。”
“他們下去之後我們就一直守在這裡,兩個小時了,暫時還沒有一個人出來。”
“裡面的磁場很奇怪,我們的裝置無法探測,已經派人進去查探了。”
“周圍已經被清空,我們的人都在邊緣守著不會有人靠近。”
鬱淮之抱著人面色如常的往洞口走,不鹹不淡的神情看不出情緒。
懶洋洋揪著頭髮玩兒的九慈眨了眨眼,又看了一圈守衛森嚴的周圍。
所以,夫君本來就打算來這裡的嗎?
“現在資訊有限不清楚下面的情況,還要下去嗎?”三元臉色略微凝重。
若是一般的術法和結界,他也不至於這麼被動一點資訊都獲取不了。
只能說明裡面的東西很厲害。
鬱淮之沒有回三元,而是目光幽深的凝視著漆黑如深淵的洞xue。
盯著黑如巨獸大口的洞xue看了半響,鬱淮之抱著人邁步上前步伐穩健的走進洞xue。
三元和早已全副武裝等候多時的花儒對視一眼,帶上早已安排好的一隊人跟了上去。
大家拿著手電照著漆黑的道路,訓練有素的將鬱淮之圍在中間緩慢向前靠近。
暫時沒感受到什麼危險的九慈懶洋洋的趴在鬱淮之肩上,慵懶的蹭著小腦袋。
脖頸間傳來發絲拂過的微癢,鬱淮之一手覆上肩上的小腦袋輕輕撫摸,“害怕就閉上眼睛。”
膽子大的一逼只是有點無聊的大魔頭抬起腦袋一本正經的說,“你若是走累了,給我說,換我抱你。”
小姑娘的一襲大膽發言讓周圍的氣氛有一瞬間的怪異。
三元和花儒紛紛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詫異錯愕,他們聽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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