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利的槍頭即將刺到他,可他眼睛都沒眨一下眼中是波瀾不驚的神色,沒有一絲防備和反抗。
刺入體內的聲音響起,鬱淮之維持著半跪的姿勢,身下是奄奄一息的妖邪,轉頭靜靜看著身旁的小姑娘。
眉目清冷卻含著柔情。
九慈一槍刺入企圖攻擊鬱淮之的詭獸身上,掌心用力將其甩了出去,隨後揚手將阿小拋棄刺入了詭獸的頭顱之中。
詭獸倒下泯滅。
殺了詭獸之後,九慈的臉上依舊不太好,當著她的面想傷害她的夫君你當真是活的不耐煩。
鬱淮之拔劍而起,身下的妖獸抽搐了幾下最終在他冷酷的目光下化為灰燼,只留下一顆黑色的珠子。
鬱淮之盯著那顆珠子,神色晦暗莫測,拾起珠子眼底陰鷙一閃而過。
隨手收起珠子,低頭看向氣鼓鼓的小軟包,俯身抱了抱,溫聲詢問,“有沒有被嚇到?”
九慈仰頭搖了搖,小嘴還噘著。
鬱淮之將人抱起,抱小孩兒一樣一手託著小屁股一手覆上纖細的背將人摁在自己懷裡,大步往前走,腳步加快了幾分。
九慈習以為常的在鬱淮之的腰兩側搖著小短腿,雙手環著對方修長白皙的脖子,懶洋洋趴在他肩上。
大黃興致勃勃的來到牆角伸出尾巴纏上插在牆面上孤零零的阿小,用力一扯將阿小扯出。
開心的拖著阿小跟在兩人身後。
被拖在地上摩擦的阿小忍無可忍,直接漂浮而起,懸在半空跟在鬱淮之身後。
連著一起漂浮起來的大黃懵逼了一秒,隨之熟練的將自己盤在阿小的杆杆上,任由阿小載著自己飛。
接下來的一路都很安靜,很是順利的來到了主墓室。
九慈從鬱淮之的懷裡退了下來,看著裡面的建築,裡面很大但東西不多,每一樣東西的放置似乎都有它的道理。
修建的宏偉大氣,簡約又不失格調,沒有什麼陪葬品。
若說這是一個墓室,或許它更像是個法陣。
九慈眼眸半瞌,一開始她就覺得之前教授考察的那塊墓室有問題原來那並非墓室,只是整個陵墓最邊角的位置,算不得陵墓的一部分。
九慈環視一圈目光從地上繁複的影像滑過落在了正中央的冰川棺材上。
目光微愣,攥著鬱淮之衣襟的小手不由得緊了緊。
鬱淮之在看見那口冰棺時也是一愣,有些恍惚腦海裡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面,看不清也聽不清就是莫名的熟悉。
劍眉微顰,視線掃過裡面的佈置眸光閃動,有些迷茫和深意。
盤在半空的大黃支起腦袋看到冰棺時眼睛驟然發亮,“哥哥。”
九慈晃神上前向冰棺走去,腳剛剛踩上地上奇怪的圖案就亮起一抹白光。
白光順著腳下的圖案一路匯聚到冰棺之下,亮如白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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