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鼓著腮幫子慢條斯理的咀嚼,一邊身手矯捷的三兩下撕碎了兇猛猙獰的詭獸。
努力“突突突”搞死魔獸的三元和花儒目瞪口呆的看著軟糯嬌俏的小姑娘仰著白淨小臉。
就是那麼人畜無害的小模樣,竟然在他們面前徒手撕魔。
粗暴,太粗暴了。
三兩下撕完魔的九慈腮幫子都快包不住了,扔掉手中的魔就轉身對著牆壁蹲下。
認真的細嚼慢嚥。
將狂妄的邪修師摁在地上摩擦打到只剩一口氣吊著的鬱淮之盯著地上眼神驚恐害怕的人,眼裡跳動著嗜血暴戾的光芒。
縮到眼尾的曼珠沙華又有要蔓延開來的模樣,整個人彷彿沐浴在亢奮的殺戮中一樣。
理智在逐漸失控,青筋凸起的手臂揚起,握著黑劍就要將邪修師的頭砍下。
默默看戲的落塵目光觸及到男人滿身的殺戮,還有那眼中的瘋狂和嗜血,清雋的眉頭一皺。
快速掃了一眼蹲在角落偷吃的小姑娘,落塵驀然開口喊了一聲,“九慈。”
被叫名字的人背脊一僵,一鼓一鼓的腮幫子也停下了咀嚼的動作,僵著脖子轉頭,兩頰鼓鼓。
在邪修師驚恐目光下,鋒利的劍尖離他的喉嚨不到一毫米,過度的驚嚇下一口氣沒上來暈了過去。
驀然停下動作的人,眼中翻騰的戾氣驟然消失,幾乎是下意識的回頭看去,尋找小姑娘的身影。
當與角落裡躲著小小一團的小姑娘對上目光時,握著劍柄的手微微一顫。
眼中還沒來得及完全褪去的陰戾襯得他的眼神有些嚇人,眼眶泛紅,深深凝視著那軟軟的一團。
眼尾的花朵停止了蔓延。
猝不及防與鬱淮之猩紅的雙目對上,偷吃的大魔頭眼眸一怔,抬手捂住了嘴巴。
慢條斯理的咀嚼再次加快,一雙黑眸天真無辜,掌心下的腮幫子一鼓一鼓像只倉鼠。
鬱淮之壓下眼底的戾氣,瞥了一眼小姑娘身後躺在地上恢復人形的人,意識到什麼瞳孔一縮。
隨手一劍將黑劍刺入邪修師的肩胛骨深入地底,嚇暈過去的邪修師再次被痛醒。
可惜被釘在地上無法動彈,整張臉白了又青,青了又白。
插劍之後,鬱淮之一雙眼睛落在了九慈身上一絲一毫也無法移開。
裹著一身寒氣漫步向角落的小姑娘走去,身上濃郁的黑氣有些向外蔓延,明眼可見的黑。
男人所過之處都泛起一股寒冰氣息,刺骨的冷。
鬱淮之一步一步向九慈靠近,一雙黑中泛紅的眸子緊盯小姑娘,眼裡全是她,彷彿她是他救命的信仰。
心虛的九慈目光觸及到對方身上開始躁動的黑氣,狼吞虎嚥的嘴停了下來,小臉詫異的起身邁著小短腿徑直向鬱淮之跑去。
嘴裡沒吃完的妖邪還包在嘴裡,腮幫子微鼓,撲進鬱淮之懷裡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就拍著他身上的黑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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